原本他还想问她,跟他的吻是否比昨日和顾庭安更有感觉。
但他现在不敢问了。
怎么会没有感觉呢,他都要憋炸了,差一点就要发疯,她那么香甜,昨日两人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顾晏今觉得自己有病,为何一遍一遍近乎自虐又嫉妒地想起昨日柠柠和顾庭安的吻。
——啊,好想拔了顾庭安的舌头啊,他碰到柠柠的任何地方他都想剐了。
然而坐在他怀中的姜柠溪根本不知道顾晏今此刻的想法。
脸侧的肌肤滚烫,心跳隔着胸膛震得她耳朵发麻。
她盯着他垂下来的手臂上那枚牙印儿,忽然意识到,其实不止庭安哥哥啊,她与顾晏今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那为什么她总是下意识依赖庭安哥哥呢?
姜柠溪想起顾晏今幼时的经历,同病相怜的念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她抬手戳了戳那枚牙印儿,在他怀里轻点了下头,“嗯。”
很轻的一个音,说完就要收回手,顾晏今却先一步将她的手包进了掌心。
“那说好了,今后柠柠不能躲着我,我们今后……”
顾晏今压了压唇角,“好、好、相、处。”
说完这些,姜柠溪心里轻松了一截儿。
另一边,顾晏今盯着姜柠溪轻颤的眼睫,想的却是如何不动声色地更进一步。
两人就这般南辕北辙沉浸在各自的想法里。
直到深夜,顾晏今才抱着人慢慢往山丘下走去。
“对了,顾晏今。”
姜柠溪忽然想起什么,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问,“最后那个道士呢?你有没有找到他?问问当年为何要那样说?”
顾晏今将她往怀里揽了揽,随意道:
“不知道,可能那人……”顾晏今恶劣一笑,“早就已经死了吧。”
“也是……”
姜柠溪颔首,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谁知道人在哪呢?
这一晚上折腾的累极了,走到半路姜柠溪就歪进他的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绵密,艳红的唇还有些微微湿肿。
顾晏今停了停,低头看向手中那枚从她头上卸下的发簪。
这发簪此前他第一眼在琳琅阁见到的时候,就觉得同柠柠搭得很,可那老板居然说这支簪子被他的哥哥提前订了。
顾晏今冷笑一声,随手将发簪折断扔了。
黑色的云纹皂靴碾过那枚断簪,顾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