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其实就是……庭安哥哥说,他要与我做夫妻,他和你那日说的一样,说亲吻嘴唇是相爱之人才能做的。”
顾晏今看她急得眼睛都湿润了的样子,忍不住挑了下眉,唇角微微扬起。
这小姑娘怎么能这么单纯啊,心又软得一塌糊涂,别人哄两句她就信了,明明那日在悬崖上他对她那般恶劣,这才几天,她就已经原谅了她。
要不干脆将她绑起来好了,绑起来关到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地方,反正要不了多久,她也会心软原谅他。
啧,性子软得和面团一样,还真是好欺负。
不过思及她说的这些话,顾晏今的眼神又沉了下去:
“那你呢,柠柠是怎么想的?”
最难说的话说出了口,姜柠溪的心里反倒轻松了一截。
四周万籁俱寂,月色如水,夜风凉爽。
一想到今夜他连那样的秘密都告诉了自己,姜柠溪单纯的小脑瓜觉得,顾晏今应当能愿意倾听并且帮她排忧解难。
她抠了抠指甲,盯着地上一块儿尖锐的小石子,轻声道:
“我想与庭安哥哥在一起,可我不知道一定要是夫妻吗?”
“那你喜欢他吗?”顾晏今盯着她开阖的丹唇,眼神犀利冷沉,唇角缓缓绷了起来。
直到看见那小姑娘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绷直的唇角忽然弯了弯,冷嗤一声,再不遮掩自己的情绪,径直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姜柠溪吓了一跳,来不及开口,顾晏今先道:
“姜柠溪,要不……你跟我试试,试试跟我亲吻有没有感觉。”
顾晏今背着月光,姜柠溪看不清他的神情,以为他还像方才那样。
她不敢太用力地拒绝他,怕他又觉得自己被遗弃而伤心,在他怀里没什么力道地挣扎了几下,软糯糯地开口:
“顾晏今,你别开玩笑了,庭安哥哥说了,亲吻是只有夫妻能做的事情,你和我……”
“万一你我也能做夫妻呢?”
顾晏今匪窝里待了好几年,若是不讲道理起来,从小被顾庭安教养得心思单纯的姜柠溪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一手钳着她的双腕反推在头顶,一手箍着她的下巴:
“或者万一你亲了我,发现和你亲你的庭安哥哥是一样的感觉,那就说明你对他不是喜欢,柠柠是不是就不会疑惑不安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