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安哥哥,我将你的衣裳蹭花了。”
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哭过后的鼻音和沙哑。
男人的目光在她卷着泪珠的浓睫上顿了顿,而后不紧不慢地向下滑去,划过她泛红挺翘的鼻尖、小巧圆润的唇珠,最后定在少女那微微破了皮的可怜兮兮的下唇上。
“无妨的,能为柠柠擦眼泪是这件衣裳的荣幸。”
他抬手捧住她的小脸,拇指轻轻划过她下唇上的伤口,眼神深长:
“好可怜啊柠柠,都受伤了,告诉哥哥发生了什么?”
一提起这个,姜柠溪的眉毛就不自觉颦了起来,原本恢复了些血色的脸颊又微微泛了白。
不过她此刻坐在庭安哥哥的怀中,胆子大了许多,吸了吸鼻子,哼了声,告状道:
“是顾晏今!”
她说得义愤填膺,自然没发现抱着自己的男人眸子倏地黯了一瞬。
“顾晏今?”
男人嘴角噙着冷笑,一瞬不瞬盯着她,“他怎么你了?”
“他……”
姜柠溪哽了下,愤愤地用手背擦了擦下唇:
“他咬我!他怎么跟狗一样还咬人呢!他还……他还险些将我扔下悬崖!”
姜柠溪重新趴回到他的怀里,像是一只受了委屈后寻求安抚的小猫,在他怀里拱了拱,哼哼唧唧道:
“都怪顾晏今!庭安哥哥,你今日就差点儿见不到我了……”
她软软靠在他怀中,语气毫无防备,一边说还一边用小手抠着他腰间蹀躞上的蓝宝石。
从前顾晏今就总爱欺负她,她也不吃亏,总会找机会报复回去,但两人打打闹闹,还从未有哪次像这次这般吓人。
姜柠溪恨恨地咬了咬牙,又气不过一脚踢在一旁的椅子腿上,娇声骂道:
“顾晏今是属疯狗的吗?!”
身前男人胸腔震颤,吃吃笑了两声,拇指轻轻抚摸着她唇上结痂的伤疤,低声又温柔地哄道:
“缓一缓,无事了,哥哥替你教训他。”
他的眼神饶有兴味地向内室锦帘的方向瞥了一眼,指腹在她腰背上缓慢摩挲了几下,语气充满诱哄的意味:
“顾晏今太坏,柠柠以后就不要他了,只要庭安哥哥可好?”
姜柠溪窝在他怀中模样乖顺地点点头,没有一丝防备,小猫般仰起头鼻尖蹭了蹭他的颈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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