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梦里的那个,也在让他把这些兄弟们,都给揪出来干活。
只不过当年的九子夺嫡,太后又哪里知道他的艰难,她只顾心疼她的小儿子,怎么不想想她这个小儿子,目无兄长目无君上。若不是念着是亲弟弟,就不是守皇陵这么简单。
可是想到这一个月来做的梦,梦里的那个自己,也让他把那些兄弟拘个几年,待磨平了性子,就把人都给提出来干活。
以他的性子是绝无可能的,他的兄弟有几个省油的灯,不过一想到梦里的自己,阴阳怪气的那段话。
什么他累死累活的维系江山平稳,他那些兄弟光吃粮食不干事,还每年不停的生孩子给爵给钱,不但养这一代,还要养他们的子子孙孙,想起来就觉得亏得慌。
说实话胤禛也觉得亏得慌,但让他把那些个兄弟提出来干活,想想现在的局势,胤禛在心中摇了摇头。
想着想着,头又开始痛了。伸手按住额角,难不成这就是,他做这些预知梦的代价。
吃着太医开的药也不见好转,按着隐隐作痛的额角。
胤禛知道现在没办法批奏折了。
“皇上可是头又疼了。”
胤禛点头。
“那奴才去宣太医给您看看。”
“昨个才刚看过有什么用。”胤禛皱眉,“先不宣了朕走走,或许能好些。”
“这……”
胤禛没搭理苏培盛,净自朝着御花园去,这个天御花园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他只是打算从御花园去碎玉轩。
只不过显然这种散步,是没什么用的,头该痛的还是痛。
刚到御花园,他便想回到养心殿宣太医再过来给他瞧瞧。
脚步微转三只猫儿,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蹭蹭他的腿,果然都是一些猫团子,也不怕冷。
雍正看看脚边的猫团子笑了笑,蹲下身来摸着小黑猫。
大橘猫过来蹭了两下,觉得没意思,喵了声,小白猫和小黑猫同时跟着大橘一起跑。
胤禛站起身来,舒服吗?
瞧着跑远的三只猫,胤禛若有所思抬步跟了上去。
瞧着景阳宫的大门,胤禛又想起了那日,只那么静静的坐着,却是少有的舒适感。
正在扫地的众人瞧见来人,忙跪下请安。
白藏听到动静,忙穿了鞋迎出来。待她出来时,胤禛已经到了廊檐下。
“给皇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