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怎么了?”
安陵容看着无精打采的夏冬春,轻轻一叹。
“是被费答应那事吓着了。”
“吓着了?”白藏不觉得看向这个便宜表妹,“又不是你做的,你为何被吓着?”
“表姐,费答应之前可是嫔位啊,咱们进宫才几天,就这么啪嗒一下没了,没了哎,那可是嫔位。”
“费答应是自己立身不正,你又未做那害人的事,有什么可怕的?”白藏道:“况且那费答应现在不还是活的好好的,既没有住冷宫也没有被刻扣,我听说华妃娘娘多有照顾呢,做了那样的事,这般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
“可是……”夏冬春叹气,“我还是害怕。”
“会害怕是好事,既然怕就要吸取前车之鉴,莫要让自己走入这种境地,知道了吗。”
白藏能把人搂过来,轻拍着她安抚。
“不怕,只要咱们心思正,不做那害人的事情,就不会有事。”
“姐姐说的是,夏姐姐咱们不怕的。咱们又没有做那些坏事,再者说费答应做地是暗害嫔妃的事,这事本来是死罪,皇上如今已经是念着情分法外开恩了。”
安陵容看得很清,这种事若是轻轻放过,那他们这些低位的嫔妃还有什么活路。
“我知道,就是没想到宫里居然会有这样的事。”
夏冬春还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了,做事也都习惯以武以势压人,这种阴私手段少见,故而亲眼看到一位嫔位,就这么废了,才真的明白这后宫争宠有多可怕。
“早知道就不进宫来了。”
白藏轻拍了她一下,“说什么混话,让人知道了,还以为你想抗旨呢。”
“嗯,知道了,我不说就是了。”夏冬春声音闷闷的。
“好了,你如今都已经侍寝了,这种有的没的不要多想,安安心心的侍候好皇上,不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会安稳的。”
安陵容见气氛不好,便转了话题。
“姐姐,你的脚伤养的如何了?”
“快好了,再养一些时日,听太医说等崴到的地方,脱了皮就好了。”
她这脚呀顶多再拖个几日,也不知道甄嬛那个病,能不能好。
“那便好,姐姐以后可要小心才是。”
“放心吧,没那么倒霉。”
白藏看看窗外,“这天气越发的冷了,你们的厚衣裳都准备了吗?”
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