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春和安陵容听到筋骨皆断时,二人已是白了脸,当听到血肉模糊,还有看上去鲜红一片时,更是吓得抚住了胸口。
“这宫里怎会有,如此,如此……”
“如此残忍的刑罚,这,这也太可怕了。”夏冬春拍着胸口,接过安陵容的话头。
白藏倒还好,“知道怕了,就你在皇后宫外说的那句话,若是让你说的那位听到了,随便给你安一个不敬之罪,只怕现在你就是得了那一丈红的人。”
“表姐你,你别吓我,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宫外,我好歹也是个常在,华妃娘娘就是再历害,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惩罚妃嫔吧。”夏冬春带着侥幸嘴硬着。
但事实在剧中,你可是被华胖胖用来开刀的第一人。
“既然我说的你不信。”白藏又看向丹桂和青梅,“你二人来说说,华妃娘娘能不能罚。”
青梅和丹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华妃娘娘有协理六宫之权,加之皇上的宠爱,咱要符合宫规,处置嫔位以下的小主们,可以不用上禀皇后娘娘。”丹桂道。
丹桂说完,夏冬春已经睁大了眼睛,手抚着胸口说不出话来。
白藏瞅了眼,吓着了,别怪她,就夏冬春这性子,不下点狠药不行呀!
别以为请安的时候,她没听到那几句“哎”,她可是听得很清楚,虽然她不清楚这货要说出什么来,不过肯定没好话。
皇后娘娘各宫高位嫔妃都在,居然也敢放肆,不让这货的皮紧紧,那他俩的皮就都该紧一下了。
“丹若,去煮两碗压惊安神汤来。”
丹若下去煮安神汤,倒也不用去御药房,他们家小主有先见之明,这些东西进宫前带了不老少。烧水的矮房那里,就备了两幅,现在正好用。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安陵容,“没想到宫里的处置这么可怕。”
随随便便就要人命。
白藏将茶盏推过去,“所以在宫里生活,不仅要守规矩也要有宠爱。”
这宫中那怕有钱,没这两样也活不好,这是钮祜禄氏给白藏说的。
白藏从不小瞧这些本土女子,在这吃人社会,所悟出来的生存之道。
所以对与装病这事,她一直在犹豫,她不是女主,可没什么光环,谁知道她装着装着,会不会就进了冷宫。
这里的冷宫可不是短剧里的冷宫,给钱就能过的好,谁又知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