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云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
“奴婢听说这位安小主父亲的官,其实是安小主的娘,卖绣品换来的钱,捐的官儿。因为绣了太多的绣品,眼睛都半瞎了。”
“半瞎了?!”夏冬春惊讶,“这得绣了多少啊?”
“可不是说嘛,安小主的娘亲可谓是对他父亲情深意重了,只不过……”杏云轻叹了口气,“这位安小主的父亲,可就没那么情深义重了。”
夏冬春好奇,“这是怎么说的?”
“这位安小主的父亲在做了官之后,那房里人是一个一个纳,安小主的母亲眼睛不是半瞎了,也管不了这院中的事儿。他们家后院,是得宠的姨娘管的。小主您想想哪个懂礼数的官家,会让一个姨娘来管家。这安小主的父亲也是个不聪明的,宠妾灭妻都宠到明面上来了。安小主的娘又是个温柔和善的性子,根本就争不过。你想想安小主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那性子怎么张扬的起来。”
夏冬春听了这些特别气愤。
“这个老货无耻还蠢,居然让一个妾室姨娘来当家做主,更何况他的官,还是他妻子挣钱给他捐的,简直是忘恩负义。”
“谁说不是呢。”杏云又叹,同为女人她很能共情。
“这么说来,也不怪她小家子气了,有那么个分不清的爹,让个妾室姨娘管家,她长成现在这样也算不错了。”
夏冬春说着话脸上还露出了丝同情,怎么说呢。
对她来说,安陵容家是姨娘管家,他们家是继母在管家,她觉得在这一点,他们倒是有些相通,不免就代入了自身,觉得有些同情了。
“罢了罢了,既然她得了表姐的眼缘,这以后看着表姐的份上,就勉强照顾她一二吧。”
夏冬春说这话时挺别扭的,这一时半会的,对安陵容感官也没办法扭得彻底。
杏云倒是松了口气。
就怕她家小主转不过弯来,而玉贵人瞧着很是喜欢安小主,他们家小主要是因为这事,和玉贵人生分了那真是不值当。
而对门的安陵容,也在问着夏冬春的事。
“夏常在不在屋子里吗?”安陵容问道。
“回小主,奴婢刚刚瞧见夏小主身边的杏云出来送人,想来应该是在屋子里的吧。”采荷道。
安陵容闻言看向对门,有些奇怪。
按着今天对夏冬春的了解,她若是知道玉贵人也给自己送了花,应该会出来刺两句的,现下怎么没有动静。
从这点就看出来了,安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