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眨眼,“啊”了声。
“要不然,这冤家怎么就赖上我了。”白藏继续捂着胸口,“我指定是那辈子欠她了,这张嘴一开口就得罪人,也就是亲戚,不然早不来往了。”
夏冬春懵了,她那见过这样的表姐!
白藏要是知道夏冬春所想,会肯定她的想法,当然没见过,她又不是原身。
在家都是原身的亲人,她要收了性子尽力扮演原主,不能穿邦了。
现在都进宫了,谁和谁都不熟,两丫头虽熟,但进了宫主仆一体,也没什么要紧了。
就剩个夏冬春,但也不要紧,会习惯的,发现了也不要紧,她不会认,她娘家也不会认,谁敢欺君。
夏冬春懵啊,不知所措啊。
“表姐,我惹你生气了。”
白藏拿手一点她额头。
“是啊,快被你气死了。”
夏冬春捂着额头,小脸秀屈,不明所以。
“你表姐我前脚刚夸了陵容妹妹的女红,又送了亲手做的绒花。你后脚就说,这是下人才学的东西。我且问你,你这是在瞧不起我。”
夏冬春被这一提点终于意识到,她刚刚那话的不妥了,着急解释。
“没,没有啊,表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咱们家有钱不需要会这个,缺了花钱买就是了,不是说表姐是下人,表姐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等她解释完了,白藏才悠悠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