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委屈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受了天大的委屈了。
说实话一开始她就只打算明哲保身,这夏冬春更是她要疏远关系的第一人,结果虽然她觉得这位是一表三千里的亲戚。
可实际上夏冬春的母亲,和钮祜禄氏的亲威关系虽七拐八拐的,瞧着很远了,但在这时代甩不开。
而原身对夏冬春来说,一向都是聪明的代表,自原身小时接住从假山摔下来的夏冬春,又有着救命之恩。
所以这夏冬春从小就对原身很信服,也很敬重,也就愿意听原身的话。
夏冬春和原身相处时,都很赤诚就像个小孩似的。
如今对白藏也是这种状态,而白藏又不是什么爽文大女主的性子,有着普通人的心软和善良。
这月余时间他们聚过几次,这就更没法做到疏远了。
在没有涉及到她身家性命时,白藏也愿意提点夏冬春一二。
白藏摇了下头,“让陵容见笑了,陵容聪慧想来也看出了几分,这就是个憨包炮仗。”
这话安陵容不好接,对安陵容本人来说,她对夏冬春的感官,是真的不好。
白藏也知道这一点,不由又瞪身边这倒霉孩子,得罪谁不好,得罪个宫斗卷王。
“对了说起这香片,陵容可以多喝些杭白菊,若再加些枸杞子会更好。”
安陵容这才笑着接话,“这是为何?”
“杭白菊和枸杞子都可疏肝明目,陵容你擅女红,可得好好保养眼睛才是。”
白藏笑的温柔,眼中尽是关切。
安陵容微微一怔,心中涌起丝丝暖流。
“多谢姐姐关怀,姐姐不说陵容还真不知,菊花与枸杞子可以明目。”
白藏还未说话,夏冬春又抬起了小下巴,一幅与有荣焉的模样。
“我表姐历害吧。”
安陵容一愣,看向夏冬春。
夏冬春下巴又抬高了些,“我表姐从小到大读了好些书,懂的可多,连教书的先生都夸表姐若是男子,考科举都行得。”
白藏听完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就是原身的小迷妹。
“快快闭嘴,那都是先生随口说的那能当真,让陵容见笑了。”
安陵容静静坐在一旁,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听着夏冬春兀自梗着嘴念叨“本来就是”。
她心底暗自思忖,夏冬春这般骄纵蛮横,与玉贵人的相处却是很亲密,这般倒是生出几分可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