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警报,系统被星球意识发现,警报警报系统遭到星球意识攻击,启动紧急装置,启动失败,呯——”
烟花炸开,裏协着的数十个光团纷纷四散,一抹蓝色浸出,光团被蓝色能量罩住,轻柔带回蓝星,只一个光团不甚落入开启的通道中。
蓝色能量轻柔一挥,炸开的花火全融入小光团中,又是一抓一个正在闲逛的虚影,连着一部分蓝色能量也给抛进光团中,只眨眼间,光团消失进黑色的漩涡中。
“你是哪家的秀女,拿这么烫的茶水浇在我身上,想作死吗!”
“对不住,对不住。”
“问你呢,你是哪家的?”
“我,我叫安陵容,家父,家父是……”
“难道你连自己父亲的官职,也说不出口吗?”
“家父松阳县丞安比槐。”
“哼,果然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小门小户,何苦把脸丢到宫里。”
“陵容初来宫中,一时惶恐才失手将茶水洒在姐姐的身上,并非存心,还望姐姐原谅陵容无心之失。”
“即便让你面圣也不会被留用的,有什么可惶恐的,能让你进紫禁城,已经是你几辈子的福分了,还敢痴心妄想。”
“姐姐若是生气,妹妹赔姐姐一身衣裳就是了。”
“呵呵,赔?”
“今日之事是陵容的错,还请姐姐息怒。”
“这件事要作罢也可……”
“嘀嘀嘀……”
“好吵,闭嘴。”
声音虽不大,却因着离争吵源的二人近,夏冬春被莫名的一震也停下说了一半的话。不爽的看过去,一看到人登时局促。
“表姐。”
白藏按了下跳动的额角,头太痛了,各种记忆耳边还有嘀嘀声,加夏冬春的大嗓门,头又痛又烦。
“皇宫内大声喧哗,也不怕惊了宫中的贵人,不怕被问责。”
“表姐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夏冬春不愤的指着安陵容,“是她用茶水泼了我,我这身衣裳,可是专门找了苏州绣娘,就是为了这次的选秀,现在全被被毁了。”
白藏头还疼着,听不得这大嗓门。
“我瞧见了安秀女是无意,也和你道歉了,人你也嘲讽了,同为待选秀女身份,你还真想让人下跪道歉。”
“可是……”
白藏打断她,“阅选在即谨言慎行,赶紧换衣裳去莫失仪了。”
夏冬春还想再说,白藏一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