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他已经下定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决心。
……或许更早早在他看着领主大军浩荡袭来心率因紧张恐惧加速到头晕眼花、腿肚打颤也没有往后挪动一步的刹那那颗胆怯的心就已经生出破除心魔的勇气。
将要重新打开直播前魔术师忽然想到什么挤眉弄眼地说:“告诉你几个秘密小时候我爸妈打架掀桌子摔碗我太害怕跑掉了躲到天黑才敢回家结果家里空无一人地上都是血他俩再也没回来。”
“上初中时呢有混混勒索同学威胁我不要告诉老师我到毕业也没敢吭声。”
“上不去高中也没人供我读书我就去打零工。看到老板猥亵员工没敢吭声看到老板偷工减料没敢吭声被克扣工资还是没敢吭声。”
在成为声名远扬临难不避的魔术师之前他就是这么个窝窝囊囊胆小如鼠的人。
没人知道他其实在很小的时候勇敢过一次就是为了劝架
或许正如爸妈时常挂在嘴边的那句:如果不是因为有了一个他相爱的他们就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上天对他也曾有过一瞬的怜悯在他被打得哭天喊地的时候房门被人嘭嘭踹响有人在外面闷声闷气地吼:有完没完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是不是在虐待孩子哦?警告你们再闹下去我就报警了!
仔细听还有利器砸门的声音。
于是夫妻俩不敢动了。
哪怕之后两人回过味来从事态的恶劣性来考虑哪怕报警率先被抓的家伙也应该是门外不知道拿着什么工具的陌生人他们也依旧安静如鸡。
那晚过后的第二天魔术师在楼下碰到个陌生大哥哥拽着他反复检查他身上青紫带肿的伤痕最后摸着他的脑袋叹气说:“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跑。”
逃避虽然可耻但在保全自己这一块上非常有用。
魔术师渐渐尝到明哲保身的甜头并沾沾自喜地奉为老鼠的生存法则。
于是接下来无限游戏降临中洲区当时的第一公会巅峰发公告召集第一批玩家参与前线作战他又逃了。
之后玩家节节败退他闷着脑袋当看不见。
几十亿人无端消失他撇开视线置若罔闻。
被媒体宣称是最后希望的使徒公会突然爆发内战第一使徒white叛变他在喧闹的人群中漠然转身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