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分割躯体令祂力量分散,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棋盘世界,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眼见邪神躯壳将要踏上棋桌,情急之下谢叙白掌心爆出璀璨金光,瞬间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邪神躯壳捆在其中。
“宴朔!听到没有,停下来!”
黑雾气势汹汹,完全没顾得上听从青年的喝止,一股脑撞上金网,要将它冲破!
难以招架的蛮力反馈到谢叙白的意识海,他没忍住暗骂一声,额角青筋鼓起,双手合力拽住收束线。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青年吃力的低哼,还是瞄见青年掌心被勒出的刺目红印,黑雾猝然刹停。
祂往回一缩,在金光编织的大网中躁动地徘徊,似漆黑乌云翻滚,金红血瞳无声地凝视谢叙白,不解且固执。
谢叙白和祂对视,终于张开抿紧的嘴唇,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
“……你的灵魂说是要去对抗系统,但连续三天过去了,还是了无音讯,怎么都联系不上。我每天都在尝试呼唤小一和眼镜,同样没有半点反应。”
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不管再怎么爱玩,听到他的喊声,小触手都会乐颠颠地跑回来,嘿嘿笑着圈住他的手腕。
不管金丝眼镜再怎么懒得搭理人,只要他开口,必定声声皆有回应。
直到那条紧密连接着他们的线猝不及防地断开了。
往日鲜活的身影藏进与世隔绝的孤岛,徒留谢叙白看着茫茫海平面,拼尽手段也得不到他们的一点回应。
他不知道宴朔他们是死是活,有没有陷入危险,伤情又如何。
他只能盯紧宴朔唯一留下来的躯壳,从躯壳活泼的状态来确定他们仍旧安然无碍,才能从中感受到一丝放心和安宁。
谢叙白不是非要这一丝安宁才能前行,就算失去一切,一无所有,他也会稳步地向前走。
——直至刀剑加身鲜血淋漓,直至粉身碎骨肝脑涂地,直至取得最终的胜利。
也因为他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宁死不屈的理想主义超绝犟种,所以他不会强行挽留任何人。
在不触犯律法、不造成公害的前提下,他尊重所有人的自由意愿。
可是现在,行事斩钉截铁的青年也会忍不住张嘴。
“我不知道你们做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