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向财浑似被烫到一般,心脏狠狠一颤。
他知道,每当谢叙白用平和的语气提到“想个办法,往往脑子里早就已经盘算出十几甚至几十个方案。
其中一项或某几项,谢叙白认为可行性比较高的,不出三天,必将着手去做。
岑向财许久都没有说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双臂环抱,抖颤的手指用力地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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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臂弯。
呼吸变快了,心率变快了,浑身血液像是被一把火点燃。
岑向财感觉到甜,感觉到眼热湿润,感觉到兴奋和心潮澎湃,疯狂抖腿坐立不安。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在车里,应该在盛天集团,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和全公司乃至其他公司相关领域的精英通宵达旦、绞尽脑汁,用最快的速度最强的效率最靠谱的手段,从飞机场的建成到落地实施列出一系列成熟可行的企划方案。
好在理智尚存,岑向财硬生生掐灭跳车的冲动。
“话虽这么说,但改变哪有这么容易?”虽然在反驳谢叙白的话,声音却很小,很柔和。
看着那些山,他感到棘手地拧紧眉头:“首先这地形……”
谢叙白:“是,平坦开阔和可视度高是必要条件,想法再美好也不能脱离这一现实,要是正常情况真没什么办法。”
他笑着看向小触手。
被金光安抚舒服的小家伙,细长的脑袋尖尖正一下下地拍在他的手背上,像猫儿慵懒瞌睡时,不由自主甩起来的长尾巴。
谢叙白:“小一,你看左边那座山,如果它挡了你的路,你又绕不开它,该怎么办?”
小触手蹭着他的手腕呼噜两声,不假思索:“砸碎不就好了嘛。”
对此,平安摇着尾巴积极地表示赞同:“汪!”
它能变大,也可以帮忙!
谢叙白一哂:“那可不行,不能破坏环境。你要是把山砸碎了,生活在上面的动物怎么办?”
小触手哼哼,觉得没难度:“不能砸碎,移走也一样嘛,选个合适的地方搬过去。”
“就是这样。”谢叙白看向目瞪口呆的岑向财,笑道,“移山倒海对我们来说很难,对那位可不成问题。”
所以他提出建议时,宴朔是沉思和琢磨,而不是笑他不切实际异想天开。
岑向财这下真被惊成了个傻子,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可能,结巴道:“但是,但是这项企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