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吕九的警告熟视无睹,同样站起身:“从小到大你都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有个习惯每次沮丧烦躁要么憋着自己生闷气要么就多话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无差别地向周围的人宣泄情绪。为一个死有余辜的匪徒心神不宁不是你的性格。你究竟杀了——”
谁字尚未出口吕九蓦然转身“嘭!”的一声把谢叙白用力按回椅子上座椅震晃。
气氛急转直下
吕九视线自高而下胳膊肘卡在他的颈项前眯眸轻声道:“顾南你在咄咄逼人前要不要先搞清楚你在和谁说话?”
顾家名义上收养他其实根本没把他当作家族的一份子。几年来来自顾家内部的贬低欺压并不少见。
他自知在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眼中自己充其量只能算给少爷逗趣的玩具就算晋升尉官又当上巡查队长兼狱官也不过从玩具晋升成有用的工具随时都能抛弃放弃。
“顾南”收留他让他得以短暂逃脱罗浮屠的毒手这份恩情吕九铭记在心不会忘记。
但若是包括“顾南”在内的顾家人以为他们能靠着这份恩情威胁他对他指手画脚、大放厥词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谁敢对他呲牙他必拔了那人所有的牙。
奇怪的是他凶得这样明显底下金枝玉叶受不得委屈的少爷却始终不曾露出害怕的神情。
对方就这样被他挟持着眼神平静又温和静静地看着他少顷开口:“难道我不是在和自己的弟弟说话?”
“难道我的弟弟受委屈了憋不住想大哭一场找人倾述也要我视若罔闻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吗?”
吕九手一颤。
他记得记得几年前有个人拥他入怀带他逃出熊熊火海滚烫的气浪扑面而来被那人单薄的身躯挡下未伤及他一丝一毫。那人目若繁星深沉似海又有着春风般的温柔凝视着他承诺今后会把他当成弟弟看待负责到底。
吕九原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在“顾南”做出不少荒唐事察觉不出半点他在顾家的不易衬得曾经的承诺愈发缥缈空茫像一句不走心的戏言时他以为自己早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
“阿九。”谢叙白的手落在吕九挟持他的手腕上温热的暖意自掌心传递“告诉我你在怕什么?”
早年他在吕九的身上留下了一道识念对方一天下来做过什么经历过什么谢叙白都有感应。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