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抬起头。无数颗金色气泡在前方上下摆动连成一片绚丽夺目的光幕。
这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来源并不神秘只是被邪神分身起伏不定的情绪所引动在历史长河中形成短暂易碎的剪影。
不予理会抛之脑后分分钟就会消失。
谢叙白垂了垂眼睫继续沉默地往前走。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否则会迷失在无尽的时间里。
或许气泡的主人同样清楚这一点间接影响到这些气泡的行进路线它们只是环聚在谢叙白的周遭并不主动靠近。
一颗气泡将要破碎表面越来越薄接近透明。
它忽然出格地追上头也不回的青年又在离青年还有十几厘米的地方仓促刹停目视那道削瘦挺拔的背影等待自己的消失。
却没想到一根金色的线条从谢叙白的掌心钻出来将始料未及的气泡捞过去静静地贴近耳边。
……
历史按照它原有的轨迹进行。裴玉衡与谢语春的私密对话似乎引起幕后之人的警觉回到医院没多久便被规则限制行动没有正当理由不能离开医院的范畴。
这辈子的他没有经历那些挫折痛苦神识清明能够在人设的限制下保持自己的思想和理智。
但也因为认知受到干扰前几世的记忆和今生的记忆混淆在一起以为自己在谢语春逝世后领养了谢叙白并且十五岁那年孩子不堪忍受他的严苛教育和行事作风扭头离家出走。
裴玉衡遍寻不到谢叙白的音讯由此在无限担忧和自责中封闭内心终日沉溺在医疗药物研发致力于解决谢语春那类的心脏衰竭相关病症。
谢叙白离开后的第九年金丝眼镜再度将自己分裂。
这一次不是因为没人能与他谈论谢叙白而是他想分散自己的思维。只要没那么集中地想念那个人或许它能好受一点。
但很快它发现自己还是太天真。
四个分身面对面大眼瞪小眼打破僵局的第一句话依旧是那漫长到数不尽的时间。
“还有十五年。”
九年过去了
所有分身齐齐陷入沉默终于有一个分身忍不住问。
“为什么喜欢他?”
或许每一个得不到回应的喜欢都会掺杂阴暗愤懑的情绪何况是长达九年没有任何回应。
喜欢上谢叙白的第九年金丝眼镜终于反应过来比起等待谢叙白它实际和谢叙白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对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