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体征正在急剧下降。
若非女人用精神力维系着婴儿的心脉恐怕下一秒婴儿就会断气。
宴朔终于在此刻明白为什么谢语春有着长寿的面相眉宇间却笼罩着一股死气病骨沉疴。
他顺着女人的目光看向襁褓里的谢叙白心中泛起微妙的异样不等他开口询问女人却猛地咳嗽一声哇地呛出一大口鲜血。
那血洒在地上红中透黑还有破碎的脏器血块。
宴朔本该对一名人类的生死不为所动但心里刹那间冒出谢叙白那张脸。
他仍旧记得青年那双颤动的瞳孔澄澈干净望着时光之镜中的谢语春泛起孺慕怀念的粼粼微光。
心中一动手便伸了出去搀扶上女人的手臂。
女人快速地换上一口气忽然爆发出强大的力气反手抓住宴朔让宴朔触碰怀中的婴儿。
“没时间了这是最后的机会也是最有希望的一次。”女人恳求地说语调不似人类的语言含着某种古老神秘的韵律“请您为他赐下祝福。”
宴朔心里的古怪更重一分。
司职蛊惑、破坏、灾厄的邪神还是头一次被人恳求赐福。
即便谢叙白是他见过最特殊的人类对方又能承担起他的力量吗?何况这还是一个心智不全没能发育完全的婴儿。
女人没有再开口含着期望与希望沉静地凝视着他她的气息愈发虚弱了但那不意味着她的消逝。
宴朔敏锐地发觉女人的心脏从躯体中消失了此外还有内脏、四肢眼睛、嘴……诸多器官逐一消失她的灵魂亦随着肉身的死亡以一种残酷到触目惊心的方式破除因果由人类强行转变为某种虚无强大的存在。
这个女人做了什么?她献祭了自己?
宴朔有股窥见蚂蚁以命为筹码、吞吃大象的惊诧终于气息不稳。
纵观场下一片废墟
正如女人所说的那样没时间了待到女人绝命之时就是婴儿被大卸八块蚕食之期局势紧张到一触即发。
可宴朔心里还有他无法忽视的问题首先是他来到这里后身上莫名其妙沾染上好几道因果与还是婴儿的谢叙白藕断丝连。
其次女人似乎认得他?他没有印象意味着记忆有损。
为什么说这是最后的机会又为什么说最有希望难道他们共同面临着什么困境?
迷雾重重即便是宴朔也无法直接窥探满腔困惑更是无从得解。宴朔特别厌恶这种被动到迷茫的状态这让他感到烦躁无比破坏的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