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们就有“从龙之功”!一定会被提拔成高管,获得更好的福利待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遇钱权那是手到擒来!
可惜他们的白日梦还没做起来暗地里撺掇傅倧把裴玉衡拉下台的隐秘心思就被人给当众告发。
谢叙白根本不惯着他们。
大庭广众之下金光如长鞭舞得虎虎生威将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抽得哭爹喊娘抱头鼠窜狼狈地逃窜出基地。
不仅如此谢叙白还发广播通告将这事在周围片区传得沸沸扬扬严肃地警告基地所有人引以为戒。
裴玉衡一度担心谢叙白会引来报复。
但他不是质疑谢叙白的做法有问题而是觉得做得还不够绝放任那些人这样潇洒自在地离开大概率会留下后患。
谢叙白问裴玉衡:“如果有朝一日他们会在背后污蔑你他们的子孙后辈也会因为那些虚假诋毁对你怀揣偏见质疑你名不副实引起诸多非议甚至影响到你的工作而你不能辩解只能闷声吃亏受气你会害怕吗?”
在后世就有医护人员听信父辈愤懑的谣言诽谤裴玉衡差点因为无谓的善举害死人是个没有实干能力的空架子。
彼时成为主任的李医生碰巧路过将那些谣言听进耳里怒气上涌
裴玉衡怔愣复而淡然一笑:“是非审之于心毁誉听之于人。(注:出自岳麓书院对联)”
谢叙白定定地注视着裴玉衡看得后者忍不住伸手摸脸怀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
下一秒青年唰地拿出台摄像机煞有其事地抗上肩膀兴致勃勃:“来把刚才的话用相同的语气再说一遍。”
裴玉衡:“……”不明白触发孩子兴奋的点在哪儿但看着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眸有种被崇拜的感觉说不出拒绝的话。
还有这台摄像机究竟是从哪里掏出来的?
金光在谢叙白手上一闪眨眼间端举着的摄像机从裴玉衡的面前消失。
洁白病房内薄纱窗帘随风荡漾风扇悠悠转动。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人不是假装重伤未愈的裴玉衡而是谢叙白。
谢叙白用作弊的方式吸收海量信仰之力相当于往容量固定的油桶中不知节制地添加燃料并且这些燃料还带着未曾过滤的杂质。
控制住傅氏药业的下一刻他头晕目眩惨白的脸色在阳光映照下接近透明冷汗浸湿后背差点踉跄倒地。
别说融会贯通收为己用这负荷也是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