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叙白跟其他人接受消毒。
李主任不知道去了哪里,再回来时递出一套防护服,比起常规样式,明显更厚实一点。
谢叙白顺手摸了上去,里面不知道采用什么材质,蓬松柔软,果然要暖和很多,惊喜道:“谢谢。
教导江凯乐跳舞时,他苦练过体力。
之后陆陆续续报过什么攀岩班、格斗班,各种训练一样没落下。
结果却是,虽说理论技巧学会不少,但身体素质就像被定死般毫无改变。这么久的时间,还是战五渣。
据说为了降低生物活性,这里的冷气开得很足。谢叙白身为纯人类,一路走来实在被冻得够呛。
暖水袋在被防卫科追击途中弄丢了,李主任也拿出相同制式的防护服穿上,冲他摇了摇头:“你还这么年轻,身体就虚成这样,以后找时间锻炼锻炼。
这话由他来说没毛病,毕竟他岁数大得可以当谢叙白的爷爷辈,结果扭头一看,年轻人比他抖得还夸张。
谢叙白干笑一声答应下来,穿上防护服后,果真好受许多。
因他和老人关系拉近不少,至少能看出李主任对他再无戒心,便大着胆子询问:“您以前是不是这里的研究人员?
李主任一顿,深沉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刚才的警卫没提,我都不知道还有这种加厚加绒样式的防护服。但您也没问,直接找警卫借身份卡,把防护服拿了过来。
从进入这所秘密基地开始,老人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对这里很熟悉。
谢叙白关注李主任的脸色,适时止住话题:“抱歉……或许我不该提。
“没什么不该提的,反正都是些再也找不出痕迹的往事。
李主任断然开口,和听到动静扭头的傅倧对视一眼,扯了扯嘴角:“是,为了追随前院长,我确实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说完,他盯着谢叙白,语重心长:“你的观察力超乎寻常,这是你的优势。
“多看多想,没什么坏处。别到时候像我一样始终被人瞒在鼓里,最后为虎作伥,助纣为虐。
傅倧无声移开视线,语气如常地道:“都穿好防护服了?大家进去吧。
被李主任当着谢叙白的面指桑骂槐一通,中年男人看似无动于衷,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攥紧,又在刹那间松开。
谢叙白没有忽略这个细节。
难道说李
主任曾经是傅倧的下属?为什么他们会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