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很诡异。
两个精兵不敢动手了,甚至松了不少力道。
赵偃和姜安生同时被抓住。
“安生……”赵偃见到姜安生,就抱住他开始哭鼻抹泪,“我不该不听你的呜呜呜……”
姜安生:“……”你刚刚在战场上的勇猛劲儿呢?
“国相,”姜安生朝向栗腹行礼,“还请放了公子偃。”
“不可能!”栗腹一瘸一拐地走来,神色得意道,“有了你们二人,廉颇定然不敢再放肆,我大军亦可反败为胜!”
姜安生没说话,只是抬了一下手。
下一秒,栗腹身旁扶着他的精兵,身子突然一歪,倒地不起,额头正中央多了一个破洞,后脑勺涌出一地血液。
栗腹一惊,警惕地将众兵护至身前:“何人?!”
“此乃墨家神器,可于千里之外取人性命。”姜安生面色从容道,“想必国相也听说,卫国那一战,魏国将军于阵中突然暴毙身亡吧?”
栗腹登时变了脸色。
“那神器难得,如今还能再用最后一次。”
姜安生面不改色,“国相若不放走公子偃,死的就是国相。”
“你敢威胁我?”
栗腹恼怒道,他堂堂燕国国相,燕国大将军,竟被一个十岁稚子当面威胁,传出去他还做不做人了?
“如果本相死了,这些精兵,也会立即将你二人处死!”
“所以,我才会与国相,商量这折中之法。”
“赵国有墨家撑腰,若国相擒走公子偃,就是在给赵国攻打燕国的正当理由!”姜安生淡淡道,“而我,既是赵王与平原君看重之人,又有利用价值,大可挟持我为人质,逼迫廉颇退军。”
栗腹嗤笑一声,不屑道:“你虽会造纸术,但已将造纸术告诉了赵王,于他们而言,你还有何用处?”
“国相大可一试。”姜安生掀唇轻笑,“去问廉颇将军,如果只能救一人,他救谁。”
栗腹沉思,与其在这里死耗,最终被赵兵围堵而死,确实不如试一试姜安生的法子。
毕竟这稚子如此这般笃定,还能让墨家听从他的话,这赵偃对其的态度也意味不明,指不定这姜安生背后,真有点什么不为人知的来历。
栗腹挥手:“来人,将他俩绑上,本相要亲自与廉颇谈判!”
……
“报——将军,公子偃与姜安生都被栗腹抓住了,栗腹向将军问话,可敢阵前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