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到赵国,赵王嘴上还没消下去的水泡,又跟着起了一大撮。
王廷上,赵王大发雷霆,“姬喜这个狗东西,前日才遣人祝寿修好,转眼便调集大军压境,全然不顾列国信义,当真卑劣无耻!”
整整六十万大军啊,他去哪里凑这么多人?
“诸位,可有退敌之策?”
赵丹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这些臣子。
一时,众文武面色凝重,交头接耳了半天,也没想出法子。
廉颇直接出列,声音冷冽,“王,给老臣20万大军,便是死守,也不会让燕军踏入我赵国半步!”
“二十万大军,且不说能不能凑齐,能打过燕军吗?”赵丹紧锁着眉,“赵修,你怎么看?”
赵修沉吟少许,“六十万大军不是少数,燕国恐怕是举国征兵,看似声势滔天,实则军心浮躁,并不如我赵国全民抗秦出来的士兵勇猛。”
“此战,并不一定会败。”
赵丹听了,不禁有些舒心,“此言甚佳,我赵兵勇猛,并非不能以少胜多。”
见赵丹夸赞赵修,赵偃不甘示弱道,“王,儿臣以为,还能向外助力!此番是燕国主动来犯,而墨家信奉兼爱非攻,我们可邀与墨家同出一派的种花学派,来替我等守城!”
闻言,众臣哗然一片。
赵丹不由一喜,“是啊!当年魏卫之战,种花学派何等出名,若有他们相助,此战必有转机!”
“只是,如何找到他们呢?”赵丹又忧虑道。
“信陵君恰巧在鄗地,见到有种花学派的人出入,儿臣愿替父皇分忧,尽快去鄗地找到种花学派之人!”赵偃铿锵有力道,“还望王准许儿臣随同一起出战,儿臣也想尽一份力!”
有了军功傍身,来日他成为储君的赢面,也就更大了。
赵偃握紧拳头,他一定要当上王,如此,就再也没有人敢越过他,将安生打入大牢了!
赵丹望着台下的赵偃。
赵偃如今不过十六岁,却是比二十好几的男子还要壮实,听说他的马术课和剑术课常常得到表扬,或许可以给他一个上战场的机会。
若是不小心死了……
那就死了吧。
王室最不缺的就是庶子,而且若赵偃死了,姜安生也就只能效忠于太子了。
“可,任廉颇为大将,乐乘副之,赵偃为副将兼监军,即刻调兵点将,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