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慎言。”姜安生面不改色道,“吃西瓜吞种子,很容易在肚子里长个西瓜,而嘴里的妄言,也很容易有一天要命。”
廉颇立马捂住了肚子。
这小子,怎么知道他吃西瓜的时候,嫌麻烦所以直接把种子也给吞了?
李牧打量了一眼姜安生,见他面色红润,也放下心来,对他道,“边关多次败战,王派我回去驻守代地,我是来向你告别的。”
“原来如此,”姜安生点点头,眼底闪过不舍,“将军一路顺风,若有机会,安生定会去代地寻你,把酒言欢。”
“好。”李牧笑了一声,“我在边关等你。”
应酬完两人,姜安生朝着嬴政的马车走去。
老早便探头望来的嬴政,见他过来,立马跳下车朝他跑去。
他攥住姜安生的衣袖,眸光闪烁着隐忍与不舍,“阿兄……”
“以后莫要叫我阿兄。”
姜安生神色冷淡,拽回自己的袖子,一副要从此撇清关系的模样。
嬴政鼻尖刚一酸,就听到姜安生的心声在哭嚎:
不!不要啊!我滴宝儿,我滴政哥,这不是我的真心话!
“我们之间,再无情谊。”
我对你的爱,依旧如滔滔洪水,走了又来!如野生韭菜,一茬接一茬!
“自此桥归桥,路归路,你我再无瓜葛。”
政哥等我!我很快就回秦国,为你修大桥,为你建马路!为你哐哐造长城!!!
嬴政:……
阿兄,我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情绪,都让你搅合了。
深吸了一口气,嬴政原本不舍的表情化作冷淡,他退后一步,“好!我知道了。”
知道啥了?
小政哥不会把他的场面话当真了吧?
见嬴政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姜安生反而有些心虚了,都说帝王无情,小政哥回秦国后,不会立马就把他忘了吧?
看来,他要尽快回秦,把小政哥哄回来。
嬴政听着心声,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
再次深深看了眼姜安生,似是要记住他的模样,嬴政拂袖转身上了马车。
阿兄,我在秦国等你。
等你回来哄我。
……
嬴政走了后,姜安生浑身都不得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