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好奇地尝了下,也是瞳孔微颤,暗道这世上竟有这般甜爽的水果。
果肉沙软脆嫩,绵密不面,丝丝凉意在喉间散开,甜润清爽,竟是令人欲罢不能。
郭开正要伸手去拿,却被姜安生阻拦住,“你吃这个,没被冰镇过的。”
郭开抿下微勾的唇角,“哦。”
他小心翼翼咬了一口,随即眼眸微亮,也被西瓜的味道征服,“以前怎得从未见过这水果?”
姜安生撒谎直接不打草稿,“这不是怕老大吃冰沙多了对胃不好,所以特意找人寻来的解暑水果嘛。”
“安生……”
赵偃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凑过来一把抱紧他,蹭了蹭,“你对我真好呜呜呜。”
噫!
肉不肉麻。
姜安生把他的脑袋推开,叮嘱道,“黑色种子要小心吐出来,以后种在邯郸城,结出果来,什么时候想吃便直接让人送进宫里。”
赵偃连连点头,抱着西瓜开心地啃起来,还不忘给阿月亲手递去一块种子最少的。
姜安生笑了一声。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的神情很柔软。
李牧的神色也跟着柔软下来。
少年时期的情感最是真挚,不掺权衡利弊的算计,没有世俗利害的裹挟。
心动便是纯粹的心动,交好便是真心实意相待,一句许诺能放在心上许多年,一点欢喜便能雀跃许久,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
年少真好啊。
李牧刚这么感慨着,就见赵偃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安生,我偶然得知,你跟父王说你想当相邦,还在筹谋一统天下?”
“咳咳咳、”李牧猛地被西瓜水呛到。
什么?!
当什么?一统什么?
“是啊。”姜安生坦然应道,“怎么了?”
“咳,我怕那些赵氏宗室拖你的后腿!”赵偃一脸的认真,“你这般看重李将军,想来是不同意边关换将的,所以我在想,万一将来那些人也想换掉你,我、咳咳,身为王,该怎么镇住那些宗室啊?”
李牧不禁多看了一眼赵偃,没想到他一个庶公子,竟也问出了这样的问题。
正以为姜安生会将昨日告之赵修的答案,同样告诉赵偃,却听姜安生道:
“当然是要靠变革,收权、压势,掌管私人军队,集王权为一身。”
李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