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用完午饭,去厨房用热水擦拭着身上赶路的灰尘,一边想着李牧的事情。
能不能说服李牧这个名将弃赵投秦呢?
难,很难。
甚至可以说,绝无可能。
李牧不是圆滑投机之人,他不是游走列国的士子,更没有四处择主的观念。
对李牧而言,赵国是故土,边疆军民是牵绊,绝非可以轻易舍弃的。
且长平之战,秦坑杀四十万赵军,这是国仇!
作为赵人,若是投秦,必然会背上叛国的名声,人人唾骂而诛之。
“哎!”
姜安生叹了口气。
他实在不想让李牧死于非命,这么好的苗子,来日说不定能与王翦一同大破北方草原,直接将其收复为秦国领土。
内蒙古那边,畜牧业仅是其次,煤炭、石油、天然气才是重中之重,风能和光伏资源,更是能让科技迅速发展不可或缺的能源!
想要想要想要……
想要大草原~
姜安生“啪”地把麻布甩在水盆里,细思对李牧强制爱的可能性,“苦果亦是果,万一成了呢?”
成了,秦朝一统又进一步。
不成,也不会亏。
不亏便是好买卖。
姜安生扭头走出厨房,“我出门一趟!”
……
打开实名追踪,姜安生很轻松便找到了李牧的住宅。
赵王听信谗言,否认守边不攻的战略,李牧年轻气盛,心里憋屈,便不愿意见人,因此宅邸门口,连个通报的门吏都没有。
姜安生敲了敲门,没见回应,便干起了老本行。
站在墙边后退了十几步,他脚跟微微抬起,随着前冲加速,他猛地一跃,双手便掰住了墙檐。
后腰一个提力,他便跃上墙檐,稳好身体后,他直挺挺地站起来,朝着宅院里吼道:“李——将——军!”
李牧正在西院日常练戟,忽地听到这大嗓门,疑惑回头,却是什么人都没瞧见。
前院守宅的亲卫,闻声飞快地赶来,见姜安生站在墙檐上,顿时提刀怒指,“哪儿来的狂妄稚子!还不速速离去!”
姜安生盯了一会儿,没瞧见李牧的大黑字动弹,于是往后一跳,走了。
翌日,同样的时间。
姜安生故技重施爬上墙头,“李——将——军!”
守宅的亲卫,闻声再次赶来,瞧见姜安生那眼熟的小脸,又开始怒吼,“竖子,尔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