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所谓的韩国、赵国宗庙文化,在未来两千年后,一分钱都不值。人们更专注于去各地游玩,体验两千年发展下来的当地文化,他们在乎的是海的另一边国家会不会打过来,在乎的是是否有一天能够乘坐飞船去天外,他们也在乎天灾之下自己能捐献多少钱,出多少力,在乎大山之内,那些贫苦的孩子能否吃饱穿暖,有学堂可上……”
姜安生看着韩非子,眸光清亮,“小师弟,你不向往这样的国度吗?”
韩非子动了动唇,“你说这、这些,是为了让我,放弃救韩。”
“何为救?”姜安生轻笑,“而你所说的救,到底是在救宗室掌权的国,还是在救饱受艰苦的民?”
韩非子沉默下来。
“滔滔历史长流,韩地于其中,何其微末?小师弟,莫要着相了,以法治天下民,才应该是你这辈子的天命,而不是以法治韩民。”
“天下在,则韩在!”
姜安生铿锵有力道。
但这当然不足以动摇韩非子,所以姜安生上了猛药,直接在心中喊道:“谁又能想到,两千年后,一个区区弹丸之地,便将这片天下打得几近亡国!什么韩民、什么秦民、什么赵民,差点彻底沦为倭寇的奴隶,那些倭寇对现在的韩国之地三进三出,数次屠城,死伤无数,何其残忍!”
“可当时呢,国人们还在打内战!就如同现在的诸侯七国,为了所谓的野心、地盘,拼死消耗自己人,殊不知地外有地,人外有人,千万里之外那些金发碧眼的国度,会联军将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尽数抢个空!”
韩非子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道。
未来竟是如此!
原来在这片土地之外,竟然还有别的人族,而那些倭寇、金发碧眼,全是残忍之辈?!
“唉!”姜安生深深叹了口气,故作自言自语,小声嘀咕道,“长平一战,只死了赵地三十万。可那场抗倭寇之战,每天都在死几十万啊……”
闻言,韩非子几乎红了眼。
每天都在死几十万,这是何等的惨无人道,又是何等的灭国之灾!
相比之下,韩国不过是国土被收入秦地,至少百姓们还活着!
“咳咳,”姜安生轻咳两声,拍了拍韩非子的肩膀,“小师弟,你好好想想吧。”
他收回心声。
俗话说得好,患难同,则万众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