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可如何是好啊?”嬴子楚郁闷道。
吕不韦揉了揉眉心,随即示意嬴子楚稍安勿躁,“王的王孙众多,根本不会在意公子政,想来是公子傒那边的宗亲状告,王便训斥公子两句作作样子。”
嬴稷也当过质子,自然明白质子的无奈之处,不是真的厌弃嬴子楚。
但不管如何,嬴稷骂嬴子楚时,安国君就在现场目睹,所以让华阳认下嬴子楚这事儿,又要悬了。
吕不韦稍微郁闷了会儿,便打起精神,让人清点府中财银。
他来到了华阳弟弟阳泉君的府中。
吕不韦能够搭上华阳这条人脉,少不了重金收买阳泉君的关系。
“哟,吕客来啦!”
见到吕不韦,阳泉君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招手示意吕不韦落座。
吕不韦隐隐觉得奇怪。
往常他来,阳泉君一向端着高架子,看不起他这个商贾出身,今日怎得如此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