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赵偃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我还以为能待上一整年呢。”
他真挺喜欢齐国的,这里吃的多,玩的也多,奇珍异宝更是不在少数,他想要什么,姜安生都会给他买回来。
买不回来的,也会和郭开一起,想馊主意给他弄回来。
“不能再拖一拖吗?”赵偃抱有希望地问道。
姜安生:“能啊。”
赵偃瞬间一喜,但姜安生接下来的话,让他再次偃旗息鼓,“我一个人先回去,老大你和开兄可以再在齐国住一段时间。”
“不了不了。”赵偃头摇得像是在摇拨浪鼓,连忙否决了这个提议,“我们还是一起走吧。”
齐国再好,少了姜安生,那也是无趣至极!
他简直不敢想象,没有冰沙、没有糖醋里脊、没有姜安生的日子到底有多恐怖!
他已经离不开姜安生了!
“那就收拾收拾走人吧。”
姜安生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回赵国看看他的小政哥儿了。
翌日清晨,回赵的车马启程了。
……
赵国,邯郸。
幼儿园内,嬴政挥着一把小木剑,跟着姬昊有模有样地学着招式。
不过半个时辰,姬昊便停下来,懒洋洋道,“今日便学到这里。”
“这么快?”嬴政恋恋不舍地握紧小木剑,“先生,不能再多练会儿呢?”
“若不是被你缠得太烦了,你这个岁数,连小木剑都摸不得。”姬昊坐到案几旁,不耐烦地拍了拍桌子,“快点,该上文课了,昨日让你背的第四篇,背下来了吗?”
“祖龙背下来了!”
似乎就在等这句话,嬴政立马昂首挺胸,一脸骄傲道。
本以为能得到夸赞,还可以借此跟姬昊要一张阿兄的书信瞧瞧,怎料姬昊一黑脸,抓起案几上的黄荆条,就朝他的屁股方向抽去。
“便是老夫,当年也花了一整天才背下来!你说你背下来了,是不是昨夜又偷偷熬夜背书了?”
嬴政:!!!
嬴政吓得拔腿就跑,“先生怎能诈我!”
“不诈你,你能老实地跟老夫讲实话吗!你别跑!小兔崽子,跟你阿兄没学什么好,遛弯倒是学个十成十!”
看着嬴政跟只兔子似的在案几之间蹦来蹦去,姬昊扶着双腿喘了口粗气,指着他道,“你等着,等你阿兄回来,老夫非要告你一状!”
嬴政身形一顿,随即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