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要像兄长一样参政呢!每天在王宫和临淄城里游玩多好啊,应付那些大臣什么的,太累了,他不喜欢,也不擅长。
田假揣着怀里的洒金赤纸,乐呵呵地走了。
君王后转头对贴身女侍吩咐道,“将澄心堂的东家,秘密接入王宫,寡人要见他。”
“喏。”
……
姜安生见到君王后的第一眼,就开启了实名认证。
后姝。
红色的名字。
难道红色意味着,是会当王后的女子?
来不及多想,姜安生收回视线,弓身行了礼,“安生见过太后。”
“起来吧。”
后姝坐在案台后,仔细打量着姜安生。
这是她第一次见澄心堂的东家。虽说早已耳闻,他是一位赵国贵族的小家仆,但真正见到姜安生时,还是不免惊讶于他的年纪。
这世间怎会有九岁稚童,如此早慧,能够掌控整个临淄乃至天下文脉前途的精纸呢?
而且……
后姝唇瓣微动,这稚子,长得未免也太惹眼了些。
“赐座。”
她强行收回视线,伸手示意道。
“多谢太后。”
姜安生坐到一旁,朝着后姝憨憨地笑起来。
他本就长得唇红齿白,那张俊脸清秀干净,不显丝毫心机,配着一身清绿色锦衣,就好似一捧翠白的垂丝茉莉,清雅素净,又带着几分不染尘俗的灵气。
后姝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舒服了不少。
她也讶于姜安生的大胆,“你瞧着寡人笑什么?”
姜安生脸上露出几分真情,“安生自幼无父无母,不知亲情究竟为何意,听闻太后宠爱小公子假,很是歆羡,是以常常献纸,暗自想象太后与小公子母子情深的模样。”
稚子虽面上笑着,眼底却透出几分伤色,“只是因无缘得见太后真容,始终描摹不出母慈温婉之态。今日有幸觐见,总算是得以圆满心中念想了。”
后姝不禁有些动容,轻叹道,“不曾想,你竟还有如此遭遇。”
姜安生稍稍神伤了一会儿,便连忙回神,将怀中的木盒向前端出,“太后,这是安生的一点小小心意。”
后姝示意贴身侍女拿上来。
将木盒打开,她讶然发现,里面竟然是几张小红纸片。
“这是?”后姝不解道。
“此物名为唇纸。”
他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