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承安:?
他不自谦,怎么还吹起来了?
田博乐哈哈大笑起来,“你别说,安生在工术方面确实精湛,他在我的鱼竿上弄了个什么辘轳轮,能收线放线还能溜鱼儿,可有意思了!”
田承安朝鱼竿看去,上面确实多了个轮子模样的东西。
既然知晓了姜安生的身份,田承安也放下了一半的心,于是坐到一旁,“既然如此,我也不多问了,父亲,儿子也陪您一起钓鱼吧。”
“不钓了不钓了。”田博乐兴致大减,反倒对那精纸起了兴趣,“安生,不如带老夫去瞧瞧你那澄心堂?我还真挺好奇的。”
“行啊~”姜安生利落地收起鱼竿,“正好今天不是展览日,人不多,清净。”
姜安生带着他们走了。
而河边上,正在往竹篓子里捡贝壳的赵恪,一回头:“???人呢?”
澄心堂内。
田博乐果然对薄纸爱不释手,“偏我来时不逢春啊,想当初,光是整理那些竹简……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田承安则盯上了那洒金赤纸,这纸面肌理细腻,细碎金片如星点错落其间,分分寸寸都透着华贵雅致,也难怪那些权贵都争着抢着,便是他,都忍不住想要纳为己有。
等临走时,田承安悄悄小声问道,“你既有这些精纸,又与我父这般交好,为何没送他几张?”
姜安生立马严肃起小脸,“我与翁伯乃是纯友谊,怎可用这些俗物,玷污我们之间纯洁的忘年友情?”
田承安:……
我看你就是抠吧!
不过,姜安生并没有借着赠纸来攀附父亲,田承安反倒放下了另一半顾虑。
换成任何一个成年人,田承安都会怀疑对方是城府深沉,憋着想等日后关系熟稔之后,再赠纸拉拢他父。
但是姜安生嘛,毕竟是个稚童,心眼子肯定没那么多。
田承安轻咳一声:“那你能给我留一张洒金赤纸吗?”
姜安生很有原则地拒绝了:“那不行,我跟你没有友谊可言。”
田承安:?
啧!这小子,说起话来咋比鱼还滑溜呢!
反而呢,引起了他的兴趣!
回去的路上,田博乐问田承安,“你觉得安生如何?”
虽有些吃醋他与父亲关系好,但田承安不得不承认,“是个有趣的,不过,为何不见他父母呢?”
“我也纳闷,就怕那孩子无父无母才早当家,所以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