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悄悄跟上,怎料,半路突然有人撞上来,撞得他骨头疼,等他反应过来,再去寻姜安生的影子时,稚子早已不见踪影。
……
淄河边。
金手指的任务数值框在不断跳跃。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5/100)。】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6/100)。】
【在齐国钓鱼数量达到(7/100)。】
【在齐国钓鱼……】
靠着鱼食打窝,姜安生一开始钓上来不少鱼,但随着时间流逝,鱼上钩的时间越来越长,到最后,竟是半个时辰才能钓上来一条。
他数了数竹篓子里的鱼,有足足12条,加上白日里钓的3条,一共是15条。
任务数值框里的数字也是15。
很好,没偷昧他的。
姜安生打了个哈欠,背起竹篓子,回了客栈。
连续五日,客栈的饭桌上都是鱼。
煎鱼烤鱼清蒸鱼,鱼丸鱼饼红烧鱼,鱼饺鱼干酸菜鱼,鱼籽鱼丁糖醋鱼,样样不落。
硬是把赵偃等人给吃伤了,“安生,我现在看到鱼就想吐,呕——”
就连一向不挑剔的吴琼,此时也是见鱼色惊,连退三步,扭头就跑,“我今天中午出去吃!”
姜安生撑着小下巴,忧伤地叹了口气,“好吧,那之后不做鱼了。”
没人想吃鱼了,他就把鱼扔回去吧。
正好,他也担心呢,万一把河里的鱼钓完了,没得钓了怎么办。
第二日的清早。
饭桌上的餐食终于恢复了正常,倒是姜安生本人……
赵偃指着姜安生左脸颊上的红痕,纳闷问道,“安生,这是怎么了,谁扇你了?”
姜安生摸了下脸:“哦,没什么,应该是昨夜睡姿不好,压出来的。”
其实是昨夜,有一条鱼,连续被他钓上来三次,气得甩了他一尾巴。
唉,破金手指,害得他人生艰难,鱼生也艰难。
就在姜安生还在跟夜钓较劲儿时,另一边,秦国。
咸阳吕府。
“主人,打听到了!”
吕不韦的贴身心腹,陶文,捧着一方书箧匆匆跑来,“您让我打听的薄纸,出自齐国临淄的澄心堂,据说这造纸之人,是一个小家仆。”
书房内,吕不韦身着一袭褐色衣袍,负手立在窗前,神情沉静莫测,自带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精明气场。
闻言,他转过头,一双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