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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宵禁,姜安生也没回来。
不同于赵国,齐国的宵禁并不严苛,稷下学子都有学宫发放的通符,执符可在夜间行走,几位老先生也因此多等了一段时间。
奈何等久了,身子骨也遭不住熬坐,只能遗憾离去,临走前对赵偃叮嘱道:“明日定要带他一起来学宫。”
赵偃嘴上答应,心里却不乐意。
稷下学宫就是花花之地,万一安生去了那里,被哪个先生或者学子迷了眼,非要当人家门下弟子和小弟怎么办?
赵偃这想法,还真是多虑了。
姜安生虽然略懂一点点百家学说,但懂得非常潦草,聊多了就会发现他屁也不是,只会口嗨诡辩,连说个文言文,都得提前琢磨半天。
他也不爱学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比起适应这些古人说古话,他更希望这些古人能适应他说大白话。
翌日清早,姜安生又往赵偃的书箧里塞了几卷白纸。
赵偃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姜安生:“老大,你想说啥?”
赵偃:“……没啥。”
姜安生“哦”了一声,照常没追问,而是又拿起一卷白纸,递给了郭开。
郭开接过,发觉这卷白纸手感不同,摸起来相当柔软,比丝绸粗糙一些,比麻布细腻一些。
“这是?”郭开歪了歪头,疑惑道。
姜安生:“擦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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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偃:ヾ(??д??)??
郭开:(??????)
赵偃:“安生!!!不要用这么红嫩漂亮的嘴唇说这么粗鄙的话啊!”
姜安生:俺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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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偃去了稷下学宫,面对先生们的质问,他理直气壮道:“小家仆有急事外出,来不了了。”
先生们只能抱憾,决定傍晚再走一趟。
怎料,这一天也扑了个空。
第三日,稷下学宫,赵偃又理直气壮道:“小家仆的祖父突然重疾,来不了!”
傍晚先生们又去一趟,还是扑了个空。
赵偃也很纳闷,“安生这么忙呢?”
郭开给了他个眼神,“祖父重疾,自然是贴身照顾,离不得人。”
赵偃:心虚目移(;??д??)。
直到第四日,整个稷下学宫的人都知晓了薄纸的存在,就连现任祭酒也听说,有个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