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王宫后,平原君便让马车转道,要去幼儿园蹭饭,回回他的老本。
今日幼儿园做了冬瓜煮干虾仁,汤底甚是鲜亮,就着粟米饼吃刚刚好。
见平原君来了,姜安生还特意做了饭后零嘴——
臭豆腐。
那味道,把平原君臭得连连后退,只觉那是毒物,“姜安生,你这是要谋杀相邦吗?”
姜安生嫌弃地看着他,“相邦是觉得,您的命比这两所幼儿园,比我,比姬老先生……”
平原君瞪着眼珠子,“笑话,难道我不比你们尊贵吗?”
“……比荀老先生还值钱吗?”姜安生慢悠悠道。
平原君:“……”
荀况适时插话:“相邦若是不吃,便留给老夫。”
平原君咬牙切齿道:“荀夫子怎可贪口欲之欢,拜于这小儿之下!”
荀况:“要你寡。”
这是荀况跟姜安生学得。不得不说,环境影响人,哪怕是他,跟姜安生呆久了,也忍不住学会了姜安生那些奇怪的口癖。
平原君听不懂,问姜安生:“要你寡是什么意思?”
姜安生好心解释:“关你屁事的文雅说法。”
平原君气:“你都把荀夫子带坏了!”
姜安生:“相邦听说了吗,有家油铺做好事,散尽家财只为让邯郸百姓吃上便宜的豆油,如此仁心,真令我等佩服啊!”
平原君:“……”
姜安生:“真希望他每年都来一趟做慈善,绝对不是希望他年年破产的意思。”
平原君:“……”
姜安生一脸关心道:“相邦,你的面色怎么这么难看?”
平原君愤愤地咬上臭豆腐,“要!你!寡!”
呜呜呜,臭豆腐好好吃!
下次还来!
——
司空马的铁匠铺。
千锤百炼的钢刀,终于锻造出来了。
姜安生、吴琼、姬昊,司空马、许掌柜,连同掌火锻打的铁匠,尽数立在狭小里屋之中,任凭炭火扑面烘烤,热汗直流。
铁匠双臂绷紧,稳稳举起那柄新铸的钢刀。
但见刀身宽长端正,日夜锻打凝出的肌理宛若云朵叠叠,炉火余温萦绕刀身,泛着一层沉肃的寒铁暗光,不耀目、不浮夸,却自有一股斩金断铁的凛冽锐气。
那刀刃,磨得锋锐匀整,那刀背,厚实又沉稳,指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