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一定要教他理直气壮地利用我!”
姜安生回到幼儿园,额头上多了一小片不显眼的红。
嬴政一看就知道,姜安生又拿脑袋撞墙了,他每次心怀愧疚的时候,都会做这种小动作。
“阿兄……”嬴政欲言又止。
其实,他天天听着阿兄的心声,十分清楚他很喜欢自己,不会抛下自己,所以他根本没有那种寄人篱下的慌张感。
最多就只有一点点,怕自己比不过历史嬴政的担忧。
他之所以头晕没告诉姜安生,是因为他怕吃药,药水苦涩,他宁可多抄100遍字帖,也不想喝一口。
但看到姜安生那水汪汪的满是心疼自己眼神,嬴政不禁抬起小手,抵在唇边轻咳一声,目光旁移道,“说好了哦,会多陪陪祖龙。”
姜安生内心直接一个扑地倒下:??_(:3」∠)_
我的心,奉给您啊,我的政哥!
嬴政捂住了耳朵。
啊,头更晕了。
……
姜安生真的遵守承诺,天天陪着嬴政玩,甚至还命木匠打造了一幅木质玩具,陪着嬴政堆积木,玩叠叠乐。
但嬴政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从赵掌柜那里听说,隔壁新开了一家豆油铺,且价格还要低一半,很多老主顾都跑去买那家的豆油。
这就导致自家的油铺,好几日都没有人来上门,榨出来的油都卖不出去。。
嬴政不禁有些担忧,怕姜安生是为了陪他,才导致无法顾及油铺的生意。
“阿兄,”嬴政偷偷瞥了眼正在认真抽取积木的姜安生,“其实你可以不用一直陪着我的,偶尔去忙自己的事情也行。”
“我的事?什么事啊?”姜安生轻轻拨了一下积木。
嬴政:“就是油铺啊,我都听赵掌柜说了,他们竟然打价格战,想逼咱们破产!”
油铺利润虽然高一点,但耐不住背后有几百个孩子要吃饭,而阿兄又是个心软的,见不得他们面黄肌瘦,这一年里又是养猪又是养羊的,猪肉用来添饭,挤出来的羊奶也多是进了幼儿园孩子们的胃里。
赵掌柜说了,如果跟对方打价格战,油铺会亏损一大笔钱。
那都是阿兄辛辛苦苦赚的啊!!!
“哦~这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