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我收了两家的钱!”
刺客满脸皆是汗水,眼神一度失焦,“有人让我拿着一个信物,去肥田那家桑户讨金饼,说是今日才会来找我确认是否刺杀你,就算最后决定不刺杀你,也不会要回这钱,全当封口费。”
“我刚接收到那人决定刺杀你的消息,郭家的人就也找上门来,说想要杀了你,我寻思这不正好吗,于是就也接下了!”
刺客哑声求饶,“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见钱眼开!小东家饶了我吧!”
赵偃听得很是心惊,他不禁下床,狠狠拽住刺客的头发,怒然发问,“郭家?哪个郭家?”
“就是城内最富裕的那位郭家啊!”
“他怎么敢的?!”赵偃气得脸色发青,“究竟是郭家的谁,竟然也想害安生?”
还能有谁呢?
自然是郭纵。
想必是他那三个弱虎之计,引得郭纵的愤恨与忌惮,怕他成长起来挡了郭家的路,所以想要痛下杀手。
不过,消息传得这么快,看来这赵王议事的龙台内,已经被郭家的眼线渗透了啊。
至于太子,姜安生相信他是不知情的。
收买刺客的人让其拿着信物去太子母家讨钱,显然是个吝啬鬼,而能够在宵禁时刻派人来刺杀,也要提前收买今夜巡逻的赵兵,有如此能耐又抠门之人,极有可能是赵族宗室之人。
赵族宗室相中太子,不喜赵偃在王庭出彩,也许他们早就得知赵王会在今日召自己入宫,并暗示让他为太子效力。
成,则不杀。
不成,则杀。
姜安生轻轻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赵偃。
稚童的目光戚戚然,“为了给赵老大效力,安生这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闻言,赵偃心里头又甜又苦。
甜的是,姜安生愿意跟他,苦的是,若非姜安生准备周全,他恐怕就失去姜安生了。
“我明日就去找郭纵给你报仇!”赵偃阴狠起眼神,“敢动我的人,我非杀了他不可!”
“不必了赵老大,你这样会让郭开为难的。”姜安生微微擦拭眼角,故作大方,“我和开兄毕竟都是您的小弟,他的家族若是倒了,对您有弊无利啊!”
“那我怎么办!”赵偃拽住姜安生的胳膊,心疼地看着他,“他如此欺负你,我们就这样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