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知道接下来的要求有些过分,他的语气都弱了一分,“安生,今晚我能去你那儿睡一宿吗?”
姜安生意外于他的请求,“若我没记错,公子是不准私自外出夜宿的吧?”
“可我想嘛!”
高大的少年苟着身子,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姜安生,好似一只大型圣伯纳犬贴脸凑过来,满脸恳求出门的主人带自己一起出去。
姜安生揉了揉眉心,“行吧,但是不要和祖龙吵嘴。”
这一年里,赵偃常来幼儿园,自然便也认识了嬴政。不过,他并不清楚嬴政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姜安生收养的“阿弟”。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山不容二虎,这两人非常不对眼,每次见面,都免不了张牙舞爪,和一顿口舌之争。
“我才不跟他吵呢。”赵偃“切”了一声,“小屁孩一个,跟他吵多掉价!”
……
“你怎么又来了!”幼儿园里,嬴政叉着腰看向赵偃,满脸不欢迎,“你自己没有家吗!”
赵偃居高临下地盯着这个小不点,抠了抠耳朵,“就来就来,气死你。”
嬴政从来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他攥起小拳头,酝酿了许久,才扯着嗓子吼道,“你这个小弟宝男!”
姜安生耳朵一动:?
嗯?他听错了吗?
赵偃吹了吹小指头:“听不懂,就当你夸我了,谢谢。”
嬴政狠狠翻了个白眼,想到阿兄不喜欢他俩吵嘴,于是坐到案几旁深吸了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快到宵禁的时候,他就会走。
见嬴政没话说了,赵偃也找了个板凳坐下,四下张望了一会儿,才问道,“那个谁呢?”
姜安生知道他指的谁,“阿月吗?她去猪圈那边阉猪去了。”
这小丫头劲儿不小,也不怕血腥,前段时间带她去猪圈阉猪时,她说她也想学,姜安生就把这手艺教她了。
没想到,她很快就掌握了精髓。
“哦,那她什么时候回来啊?”赵偃双手攥着板凳晃了晃,眼神不住地往外瞥。
姜安生心中有些好笑。
他其实也没想到,赵偃竟然这么在意阿月。明明在历史上,他喜欢上了一个倡楼女子,还为她罢黜了原本的嫡王后。
也不知两人能不能修成正果,据他观察,赵偃似乎更在意阿月一些,而阿月压根就没有那种心思,只把他当做一个需要下人伺候的贵族庶子。
他回了赵偃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