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凡恍然大悟。
紧接着又提出一个问题：“那把下咒的人杀了可行？”
莫师姐想了想，回答：“正常来说应该是可以的，只有下咒之人才知道你在哪。”
“这么说来，下咒之人死了我就安全了？”
张小凡不确定给自己下咒的人死没死。
要是真死了的话，那自己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离开五毒城。
要是没死的话，自己出了这里，指定得被他们逮住。
“不一定，或许对方存有你的头发，或是贴身之物呢？也可以继续利用！”
莫师姐说道：“等回去了，我帮你问问我师父！”
“多谢！”
张小凡觍着脸夸她：“姐姐人美心善，真是个好人呀！”
说着。
又给她夹了一块肉饼。
莫师姐这次没有犹豫，伸手接了，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姐姐对弟弟那画还满意？”
“还行！”
“那就是不太满意？你可以指出来，弟弟再帮您画一幅！”
“没有！”
“那就是满意了？姐姐真是含蓄呀！”
“........”
“听说你们五毒教的五毒掌很厉害，姐姐能否一会赐教一番？”
“可！”
“姐姐真是个好人呀！”
死皮赖脸是张小凡的另外一种本事。
与这种有实力的高冷妹纸交流时，正常人都会觉得局促不安，不敢怎么开口说话。
但他不会。
因为脸皮够厚。
面对莫师姐投来的各种眼神和表情，自己都能顶得住、并做出回应......
“吃饭时，少说话！”
这是莫师姐今晚上唯一提出的要求，张小凡自然是满口答应。
两刻钟后。
莫师姐擦了嘴，下意识地打出了一个，让她感觉很不好意思的饱嗝。
张小凡一瞅，粥喝完了，一滴不剩，饼也吃完了。
“姐姐不是吃不了吗？怎么没剩啊？多吃对身体不好！”
他有点失望。
“你喜欢吃剩下的？”
莫师姐冷着脸反问。
张小凡尴尬一笑：“这话说的，我只是不想花银子买饭而已！”
啪啦。
一锭圆润灵石，被莫师姐从袖中取出，并轻轻放在了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