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像是在开盲盒。
以前那循规蹈矩的日子，哪有现在有趣呢？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话还贼多，还喜欢偷听偷看，还经常给人添乱，我需要你干什么？”
张小凡对她发出了灵魂拷问，哪知这丫头直接委屈哭了。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嘛.......”
激动之下。
灵儿一时忘了自己身受重伤，还想着为自己辩解一下。
结果一用力。
胸口又一次剧烈疼痛起来。
“好啦好啦，逗你玩的！”
张小凡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你虽然废物，但并非一无是处，还是有一点点作用的！”
“比如说起得晚，比如说声音吵，比如说问题多......”
话还没说完。
乔小宝就率先绷不住笑出声来。
这哪里是夸人呀。
分明就是在损人。
灵儿更是嘴巴嘟嘟，郁闷无比：“哥哥，你能别这样不？你想气死我呀？为了我的伤，你就违心夸夸我也行呀！”
“哥也不想这样，主要是哥想不出来你的优点啊！”
张小凡无奈摊手。
“小宝，你说我有优点不？”
灵儿冲乔小宝瞪眼威胁。
无辜躺枪的乔小宝，可不敢跟张小凡似的损她。
犹豫许久后。
乔小宝才慢吞吞地说了这么一句：“灵儿姐姐皮肤白，长得漂亮！”
“听见了不？大坏蛋！”
这句话把灵儿夸开心了，嘴巴都翘起来了。
“行吧，这也算！”
张小凡不忍心继续打击她。
人家乔小宝思考了很长时间，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那哥哥，以后让我跟着你呗？”
灵儿用小手手在张小凡的手背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这段时间两人接触不少。
如此举动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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