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小凡最终还是没能见上楚正雄一面。
从晌午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两个半时辰了。
楚正雄的尸体早已经入了冰棺了。
摆放在他眼前的，只是一樽包裹了好几层的鎏金檀木棺椁。
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都穿了白色素衣，围着跪在了灵柩旁边。
张小凡看见了万贞儿，看见了刘绮罗，也看见了赵浅陌。
冷宫里头关着的妃子，竟然都出来了。
一股冷风刮在了张小凡的身上，不知是在提醒他，还是在欢迎他。
反正张小凡觉得内心惭愧无比。
待他磕头行礼之后。
三德子把他叫到了书桌旁，上面摆着笔墨纸砚。
“陛下喜欢你的诗，尤其是那两句《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可惜你提给了万国丈！”
“所以他特意交待过你，一定要提一首相同水平的诗，要不然他会给你托梦的。”
如此小小的要求。
张小凡自然不会拒绝，他酸着鼻子点了点头，随后拿起了毛笔。
上句：生当作人杰。
下句：死亦为鬼雄。
横批：千秋万载。
“小凡子，多谢！诗很不错，父皇应该会喜欢的。”
楚隆基走来，看见他提的诗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知道是真感谢，还是假感谢。
张小凡没心思想那么多，拱手回道：“应该的！”
阵阵哭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转头一看。
原来是大公主楚暖玉。
那女人哭的梨花带雨，双眼都红肿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全是真感情。
一点都不像低着头，沉默不语地那些个妃子。
【皇帝死了，最伤心的应该就是她吧？】
张小凡有些心疼地想着。
若不是场合不对。
他真想过去替楚暖玉，擦擦脸蛋上的泪珠子。
楚隆基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楚暖玉，随后轻声说道：
“那个言官的家里，我已经让人安顿好了！你不用操心！”
“你也不用去牢房住着，都是小事情！没那个必要，一句话就能摆平。”
...........
闻言。
张小凡面无波澜，之拱手感激道：“多谢陛下厚爱！”
“陛下”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