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炮抠着牙问。
“就您那个，可以一下把我吸过去的功夫。”
张小凡用手比划着。
…………
闻言。
张大炮眉毛一挑，骂出声：“那是老子的绝学，你小子就这一顿饭，就想学老子的绝学？你脸可真够大的！”
“只要您肯教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孝敬您！”
张小凡挠挠头，语气诚恳道。
“滚滚滚，没得商量！哪有那么好的事！”
张大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您休息吧。”
张小凡收拾起了桌子。
热脸贴了冷屁股，让他微微有些不爽。
虽然知道跟人学艺，是一件很考验耐心的事。
但这老头的脾气，也太臭了！
大不了不学了。
咱不受这窝囊气。
…………
出了屋。
张小凡看见了皇后的贴身侍女晴儿，正在和楚清璇说话。
于是便好奇地走了过去。
“小凡子，皇后马上就要到了，她点名道姓要你伺候呢。”
楚清璇语气有些吃味。
小冤家给皇后出谋划策，打了凌宛如脸面的事，她是知道的。
但皇后看重小冤家，点名让他伺候，楚清璇是不爽的。
“我听太后娘娘的。”
张小凡眼珠一转，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去呗，皇后都说话了，我还能反对？”
楚清璇甩了个白眼。
随后吩咐下人开始准备。
皇后要来，现场自然是不能这么随便。
驼奶奶等人被她打发去了后院。
现场只留了两个烤串的小太监，和三个侍女伺候。
再有就是张小凡和楚清璇。
…………
没一会。
万贞儿在晴儿的虚扶下，嘴角含笑，款款走来。
除张小凡和楚清璇外，其余众人纷纷跪地行礼。
“皇后气色不错呀！”
楚清璇笑着上前迎接。
“还不是多亏了小凡子，太后您这小太监，本宫甚是喜欢！”
万贞儿看向了一旁的张小凡，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金色令牌。
正是之前张小凡跟她借的那枚监察令。
“小凡子，这监察令我给你了，以后你就是我特命的监察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