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捅了他一下,示意他闭嘴,他担心再说下去的话,自己这个亲娘会生气。</p>
夜色渐浓,胡同里弥漫着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何雨柱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旧帆布提包,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走。</p>
他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但更多的是藏不住的舒坦和隐隐的得意。</p>
刚才那趟活干得漂亮。东家是以前厂里一位老同事的亲戚,家里办事,讲究个实惠又体面。</p>
何雨柱使出了看家本领,大锅菜烧得有滋有味,几个掌勺硬菜更是赢得满堂彩。</p>
临走时,东家满意地拍着他肩膀,把准备好的报酬塞进他手里三块钱,外加两包“大前门”。这价钱在这年月,尤其是私人帮厨,绝对算厚道了。</p>
“何师傅,手艺真是这个!”东家翘起大拇指,“往后咱们这片儿有啥红白喜事,一准儿还找你!”</p>
“得嘞!您瞧好,随叫随到!”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声应着。按他这行的规矩,也得了东家默许,他用自己带的铝饭盒,各样菜都拨了一些,装得满满当当,盒盖子都得用力才能扣上。主要是些扎实的:几块油光红亮的红烧肉,一些酱汁浓郁的烧茄子,还有不少底下的烩菜,粉条、白菜、豆腐泡吸饱了汤汁,看着就下饭。</p>
这三块钱,再加上饭盒里的硬菜,让何雨柱心里头那点因为孩子学费产生的焦虑,被冲淡了不少。又近了一步, 他掂了掂手里的提包,再凑凑,几个孩子的学费书本费,就能稳稳当当了。</p>
不过即便这样,黑兔还是有些担忧的。这钱虽然在他看来来得轻松,可介绍活的人却已经是少了不少,如果按照往常的话,自己这守夜,一旦出了门,有不少人来请他,可结果,现在各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像这么样大方的东家已经很少了,甚至何雨柱有些时候都找不到活 。</p>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何雨柱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p>
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前院阎埠贵家窗户里就探出个脑袋。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借着屋里透出的光,一眼就盯上了何雨柱手里那个沉甸甸、隐约透着油香的饭盒。</p>
“哟,柱子,才回来?这是……又给人露一手去了?”阎埠贵推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