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妈妈默许了，孩子们立刻欢呼起来。</p>
二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碗里那块肉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一脸满足，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何叔！何叔最好了！”三毛则细嚼慢咽，珍惜地品味着最后的美味，眼睛都幸福地眯了起来。大毛虽然也开心，但还是先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肉夹给了梁拉娣：“妈，你也吃。”秀儿有样学样，也笨拙地想把自己分到的豆腐泡往何雨柱碗里夹。</p>
何雨柱赶紧拦住小秀，又把梁拉娣碗里的肉夹回给大毛：“你们吃，你们吃，我和你妈都吃饱了。大毛懂事，自己多吃点，长得高高的，以后保护弟弟妹妹。”</p>
几个孩子心满意足地瘫在椅子上，小秀揉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饱嗝。</p>
二毛和三毛还在回味似的咂摸着嘴，脸上是许久未见的、纯粹的快乐光泽。大毛懂事地帮着把空碗摞起来，但眼神也有些懒洋洋的，那是吃饱后的惬意。</p>
“行了，吃饱喝足，都给我动起来！”梁拉娣拍了拍手，开始指挥，“大毛，带弟弟妹妹把嘴和手擦干净。二毛三毛，把板凳归位。秀儿，别揉肚子了，小心岔气。然后都回你们屋去，把明天上学要用的东西检查好，早点睡觉！”</p>
孩子们听话地行动起来，虽然动作拖拖拉拉，但脸上都带着笑，互相小声嘀咕着刚才哪块肉最香。</p>
不一会儿，小屋里就只剩下何雨柱和梁拉娣，以及桌上等待收拾的狼藉碗筷。</p>
梁拉娣挽起袖子，麻利地开始收拾。何雨柱也站起来想帮忙，被她用眼神制止了：“你坐着歇会儿吧，跑一天了。”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手上的动作也缓了下来。</p>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炉子里余火的噼啪声。</p>
这种安静让刚才的欢腾显得有些不真实，也更容易让人想起压在心头的事。</p>
梁拉娣擦着桌子，头也没抬，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疲惫和忧虑：“柱子，有件事儿……孩子们今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