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嘈杂的人声，炭火的烟气，烤串的香味。
还有对面那个素面朝天、吃相斯文的空姐。
马户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让他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马先生！”
沈婉煜放下手里的烤串，用纸巾擦了擦嘴。
“你上次在飞机上给那位老人按摩，用的到底是什么手法啊？我看您就按了几下，他就能站起来了。”
马户放下啤酒杯，慢悠悠地说：“祖传的，不外传。”
沈婉煜撇了撇嘴：“小气。”
马户笑了：“不是小气，是说了你也不懂。”
“你就说说看嘛，”沈婉煜往前探了探身子，“说不定我天资聪颖，一听就懂，一学就会呢。”
马户随口问：“你想学按摩？”
沈婉煜愣了一下，随即眨了眨大眼睛。
“是啊！我们空姐这个职业，肩颈和腰腿都不好，要是有你那按摩的手艺，开家理疗店，一定相当赚钱。”
听她这么一说，马户愣了一下。
他之前确实在网上搜索过，空姐这个职业，腰椎颈椎多多少少都有点毛病。
这女孩的想法倒是不错，有点商业头脑。
于是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这按摩的手艺，倒也不是不能教给你，不过嘛……是有先决条件的。”
沈婉煜顿时来了精神：“什么条件？”
马户端起啤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越过杯沿看着她。
“条件只有一个。”
沈婉煜往前探了探身子，双手撑在桌上，那对饱满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做我女朋友。”
马户以为她会被吓到，正想开口说“开玩笑的”，却见她也端起了啤酒杯，伸过来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
“成交！”
马户端着酒杯，整个人都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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