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四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狗眼看人低。”
赵金彪的身体像一摊烂泥,全靠马户揪着衣领才没倒下去。
他的脸已经肿得不像样了,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裂开好几道口子,鲜血糊了一脸。
啪!
第五巴掌。
“这一巴掌,是你他妈让老子很不爽。”
马户打完了,松开手。
赵金彪的身体软塌塌地滑下去,像一坨烂肉摔在地上,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
马户看都没再看赵金彪一眼,转身走到酒柜前,从里面取出一瓶茅台和一个水晶杯,拧开瓶盖,倒了小半杯。
酒液在水晶杯里晃了晃,酒香。
他拿着瓶瓶和酒杯走回沙发区坐下。
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洋酒入喉,带着一股橡木桶的香气和微微的辛辣。
红姐还靠在门上,整个人彻底懵了。
她的脸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睛死死盯着马户,像在看一个魔鬼。
“红姐!”马户冲她勾了勾手指,“既然门打不开,那就过来聊聊吧。”
红姐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腿软得根本迈不开步子。
马户也不急,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一脸玩味的看着她。
这具让男人垂涎的身体,此时此刻,却在微微发抖。
红姐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
她再次转身,拼命拽了几下门把手,门依旧纹丝不动。
她又拍了几下门板,外面死寂一片。
“刘峰!胡涛!你们死了吗?”
没有人回应。
红姐终于绝望了。
她靠在门上,身体顺着门板慢慢滑下去,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件酒红色旗袍的下摆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但她已经顾不上整理了。
“还不过来?”马户有些不悦了,“难道是要我动手吗?”
红姐嘴唇哆嗦了几下,终于撑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踉跄着走到马户面前。
“扑通”一声,她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马……马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马户静静地看着她。
跪在地毯上的红姐,仰着脸,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恐惧和讨好的表情。
和刚才那个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