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户弹了弹烟灰,慢悠悠地抬起头看着她。
“我们是周镇长请来的,你让我们在外面站着等?”
白欣猛地站起来,胸脯气得一起一伏,那件白色雪纺衬衫绷得紧紧的。
“这里镇长办公室,不是你们家菜院子,你马上给我出去。”
“白干事,对不起!对不起!”
黄富贵额头冒汗,连连赔着笑脸,想把马户给拉出去。
“驴儿!别胡闹,赶紧跟叔出去。”
可马户却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白欣!”
他一边悠然自得的抽着烟,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
“你嘚瑟个什么?不就是一个靠逼上位的骚货嘛!”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白欣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紫,嘴唇气得直哆嗦。
“你……你……”她指着马户,手指都在发抖,“你胡说八道什么?!”
黄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肥肉抖得跟筛糠似的,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驴儿!”他一把抓住马户的胳膊,声音都变了调,“你疯了吗?快给白干事道歉!”
马户甩开他的手。
“道歉?我道什么歉?”
他磕了磕烟灰,抬头看着白欣,嘴角微微勾起。
“我说错了吗?”
白欣被噎得说不出话,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了。
“你……你给我滚出去……现在!马上!”
马户看着她笑了笑。
“正在痛经的时候,就别发这么大脾气。”
这话一出,白欣的脸顿时又红了。
她张着嘴,手指哆嗦着指向马户,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不是因为气的,而是因为马户说对了。
她确实在痛经。
而且这次痛得格外厉害,从早上来上班就开始疼,小腹像被人拧着似的,一阵一阵地抽痛。
此刻被马户当众点破,她又惊又怒,更多的却是说不出的羞耻。
“你……你怎么……知道的?”
马户弹了弹烟灰,语气轻描淡写。
“当然是看出来的啊,你别忘了我是来干什么的。”
白欣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马户,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