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问了句:“什么条件都可以吗?”
崔明仪露出一幅“我就知道”的神情:“别的不敢保证,但你能遇上的麻烦事,想来也算不了什么。”
她迟疑了会,“你知道崔先生这几日去哪了吗?”
崔明仪先奇怪地看她一眼,立刻明白了,“你是想问五叔什么时候回来授课吧?放心,他前几日受了伤,伤势虽不重,但祖母让他在院里多养养,暂时是回不来了。”
谷安岁没想到会是这原因,一时心口惴惴,崔则行受伤了?
那会影响到傀儡术的效果吗?
这一大桌子的饭菜终究是没有用完。
谷安岁顶着崔明仪一脸无言的神情,让店小二将剩下的都收到了食盒里,带回平岁阁。
一见到素心,她将食盒一递,笑着道:“崔姑娘请我在锦绣楼吃了晚膳,还剩下不少,我将你爱吃的都带回来了,快尝尝。”
素心先愣了瞬,才接过那食盒,也不由笑了声:“姑娘今日心情这么好。”
谷安岁摸了摸舒展又温软的脸颊,有点不好意思:“有吗?可能是白吃了一顿锦绣楼吧。”
美食的力量总是很强大的。
即便她睡前还在忧心崔则行的伤势,和不知何时能用掉的符咒纸,可一夜无梦,睁眼就是天明。
今日,崔则行还是没来。
老学究翻来覆去地讲着古文,谷安岁坐在位上,如往常一样听不进去,可还是强撑着竖了整日的耳朵。
等到散学,将书匣几下收拾好。
她一反常态,成了第一个走出去的。
崔承章有话想与她说,急匆匆追上去,却见她往归云苑的方向去了,不由得一停,看了那道背影良久。
安岁妹妹何时与五叔这般亲近了?
谷安岁一点没察觉有人在唤她,来回想了无数个来探望的说辞,可等站到言刃跟前,什么话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听崔姑娘说,先生受了伤……就想着过来探望……”
她低着头,觉得这借口真是拙劣。以往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如今居然主动凑上来了,有谁会相信?
言刃端着放了汤药碗的木托盘,为难到满脸愁容,主子觉得是小伤不必用药,可老夫人又嘱托了他定要让主子喝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