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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落下功课,故意将你带出去的!也就你这个傻货分不清!”
……
谷安岁从崔家大门出去时,已是月上枝头。
崔承章一路送她,歉疚道:“母亲这么多年一直是这个性子,说话有些难听,但心是好的,你莫要怪她。”
她点点头:“我知道的,承章哥哥。”
他垂眸看她,只能瞧见她微垂的脸颊,肌肤被灯火照得柔和温润,心中一动:“听说这次母亲是和谷家夫人起了冲突,安岁妹妹回去恐会受一番训斥。不过……日子也快了,就算你考不上女官,祖母那儿由我去说。”
他在说两人的婚事。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甚至生出了一点迷茫,她真的要和表哥在一块吗?
但她也知道,这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也是她无望人生里最好的出路。
承章哥哥待她不错,婚后日子不会很难过的。再且,当年若不是姨母,她恐怕早就被忘在平岁阁里饿死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算是应下了:“多谢承章哥哥。”
回到谷家已经过了戌时,府中灯火通明,谷安岁被直接带到了正厅,沈夫人脸上挂着泪,委身坐在那抽泣着,身边姐弟两一个跟一个地安慰。
谷老爷见到她走进来,怒火顶到了极点,张口斥道:“你到底是姓崔,还是姓谷?”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却已是身心俱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谷老爷见她这幅沉闷的模样,更恼火了:“你母亲被崔家人赶了出来,你不帮着你母亲就算了,竟还在崔家留到了这时候!”
这话像一下戳中了谷安岁的逆鳞,她揪紧衣裳,声音虽小,却是清晰的反驳:“我母亲已经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