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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影子,他曾在那里上课考试,也许也交了朋友,也许没有,毕竟按照他当初的性格,能找到朋友才是有鬼了。
林照百无聊赖地在门口坐着,仰望着头顶的月亮,也不知道木魁现在怎么样,肚子上的伤治好了没,缝衣候的手艺他见识过,哪怕是散掉的魂魄他都能缝起来,一道伤口想必不成问题。
“你在这里。”
一张倒转的脸忽然出现在林照的视线中,林照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他鼻尖上那一点小痣,才反应过来这是木魁。
林照立马转身,看向身后的人:“你肚子上的伤好了?”
木魁笑得很开心,说:“对。”
他掀开一点衣摆,把白净的肚皮亮给林照看:“你看,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一片白在月光底下格外明显,仿佛泛着莹润的光。
林照按下他的手,义正词严道:“在外面不可以这样。”
木魁点点头,抬头看他:“你在这里做什么啊?”
林照没有立刻回答,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眼前的木魁怪怪的,早上他在的时候还没有这种感觉,现在看着木魁的脸,那种违和感极为强烈。
同时又透着一种熟悉,让林照潜意识里就反感的熟悉。
见林照长久沉默,木魁抬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小声问道:“是我打扰你了吗?”
林照立刻摇头,说:“没有,我还在等它出现。”
“那我陪你一块等。”
木魁去安保室拖了一张凳子过来,摆在林照的旁边,说:“我们一起赏月。”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今天的月亮比前几天都圆,很亮,即使身边没有灯,林照也能看清木魁的脸。
木魁的神情中透着一种掩藏不住的愉悦,应该是伤口治好了,不再难受了吧,林照想。
他们坐得很近,木魁几乎把半边身体都塞进林照的怀中。
林照低头,下意识闻了闻,呼吸突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