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十三年前被人害了,其余一概不知。”
程归澜:“老林你不行啊,好歹是自己人吧,还让人被这样欺负?”
“你以为我想?”林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木魁缺失了很多记忆,不知道凶手是谁,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纪越沉吟片刻,说:“我记得那户人家的小儿子后来出国了,不应该是他,你知道他有什么仇人吗?”
说到仇人,林照眼神一寒。
他沉着声音,一字一句道:“唯一的仇人,当然是我。”
程归澜:“……哈?”
纪越:“……”
林照:“十三年前他得罪了我,后来我去了国外,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程归澜微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对纪越说道:“这人是不是魔怔了,说话颠三倒四的。”
林照:“你又想被关在家里了?”
程归澜连连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咋就那么喜欢较真呢。”
林照翻了个白眼。
程归澜:“好啊,你以前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的,看来你的素质是真的没了,你的端庄呢?!你的沉稳冷静呢?!”
“对人不对事。”
纪越艰难忍笑。
程归澜挥挥手:“不跟你计较,看在你连老婆死因都不知道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个可怜虫。”
林照眼神微眯,心下一合计,瞬间计上心头,纪越察觉他的变化,默默离远了一点。
“既然你这么为木魁说话,那我也要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林照拍了拍程归澜的肩膀,“你这么厉害,想必会帮我的吧?”
程归澜还没意识到自己落入了林照的圈套中,反倒哥俩好地说:“那是当然,我是谁啊,程家小少爷,鼎鼎有名的少年修士天才。”
“那就麻烦你调查一下木魁当年在哪里身亡的了。”
程归澜:“……??”
林照:“你不会刚答应就要反悔吧?”
程归澜可受不了别人这样说自己,顿时就挺直了腰杆,说:“怎么可能,我说查就查,保管让木魁死得明明白白。”
林照抬手:“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要是你听到某些奇怪的传言,不必理会。”
程归澜不解:“还有什么奇怪的传言,你是说木魁?”
纪越笑了一声,说:“木魁可能是从小就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