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魁望着他的眼睛,黑沉的眼瞳像带着漩涡,沉沦过后的余韵打湿了林照额前的碎发,下颌的线条完美锋利,轻轻起伏的肌肉轮廓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流畅漂亮,极具蛊惑力。
“好……”
他听林照的话,咽喉动了动。
林照的唇角挂起浅浅的弧度,视线黏在木魁的身上,眉眼舒展,眼神愈发幽深。
“真听话……”
说着,拇指压在了木魁有些肿的下唇上,轻轻拨.弄了一番,皓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整齐地排列在里面。
木魁刚刚做得很好,牙齿也很听话地没有刮到不该刮的地方。
这次不需要林照指挥,木魁自然而然地领会到了林照的意思,乖巧地张开嘴,舌尖探出了一点,在林照的面前展露无遗。
林照的呼吸滞了滞,一把掐住了木魁的喉咙,手指收紧,木魁被掐住了命脉,但也没有恐惧,而是微微蹙着眉,看着林照不肯挪开眼睛。
等到木魁的面色有点发红,林照才松开手,他没等木魁缓过劲来,直接抓住了木魁的手臂,把人提到了沙发上。
木魁还在咳嗽,林照捂住了他的嘴,将喘息压在了掌心中。
“反正呼吸对你而言并不是必要的。”林照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他现在觉得咽喉发痒,总想做点什么,“不要总是勾.引我。”
木魁被他死死压住,连腿都动不了,双手也被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头顶。
林照把人抱进了浴室,木魁眼睛哭得发红,抱着林照的脖颈不肯松手,哀哀地哭道:“腿好痛,你好久呜……”
要是放在以前,木魁是万万不敢这样告状的。
林照一边给他擦洗,一边说:“没弄你就算不错了。”
木魁瞬间收声,把自己的哭声压在了嗓子里,林照又不是不想,只说什么自己是软枪头没意思,想等治好了再来。(哪里黄了,主角不能洗澡呗?莫名其妙)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木魁看着自己,他之前又不是没治过,可是医生就是说他没救了,让他回家,偏方也试过,但是因为吃偏方进过几次医院,他就不敢再尝试了。
木魁身上的口子看起来有点狰狞,林照下意识地不让他碰水,把人放在凳子上,给他擦洗其他的地方。
“别自卑,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木魁低头:“习惯了,这样挺好的……”
嘴上说习惯了,却还是十分低迷,论谁都能看出来他不高兴。
林照潦草地揉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