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笑了一声：“不是不行，是刺激不够。”
说完，他更放肆了。
木魁惊叫了一声，想要扯开林照的手，又被强行压下，林照腾出一只手掐住木魁的脸，说：“安分点。”
木魁直摇头，他哭得泣不成声，话也说不利索，只有含糊的几声不要让林照听见了。
林照舔了舔嘴唇，兴致更浓，但是木魁这么崩溃，过犹不及，下次有的是机会，而且……
木魁正面对着他，肚子上的裂口存在感太强了，哪怕林照刻意忽视，他也没办法当它不存在。
林照收了手，冒头的草芽没一会又缩回去了。
他眼神一凝，说：“又不行了？”
木魁抽噎，抹着眼泪不肯说话。
林照拿了纸给他擦脸，一边擦一边安慰道：“没事的，不就是不行吗，软软的一团也很可爱。”
木魁：“……”
木魁哭得更大声了，眼泪像打开了的水龙头。
林照挠了挠脑袋，他不太擅长安慰人，而且还是这种情况，更何况现在他还难受着……
木魁的悲伤持续了好久，直到林照不耐烦地上手捂住他的嘴巴，这才停下。
林照垂眸看他：“现在我也下去了，舒服了？”
木魁眨眨眼，飞快地瞥了一下，确定了林照说的话，这才开始平复呼吸，胸口急促的起伏越来越平静了。
林照：“……”
“真是欠你的。”
他把木魁拉起来，短上衣直接扯下，重新换了件正常的衣服，那伤口看着碍眼，还不如挡住。
只不过裙子没换。
林照：“这样正好，通风长得快。”
木魁扁了扁嘴巴，又要哭。
林照知道他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眼疾手快地捏住了他的嘴，说：“再哭就把你这样挂在窗台上，风吹屁股凉飕飕。”
木魁闻言惊恐地看他，连忙摇摇头，林照这才松手。
“可我……难道真的没救了吗？”
好不容易看到一点希望，居然那么快就破灭了。
林照：“你现在能起来，所以极有可能不是病理性的问题。”
他看了一眼木魁的脸，这张脸的优势就连他都忽视不了，要是放在学校里，喜欢他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木魁的身体如果不是生了病，那就很有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