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下车。”林照眉头紧皱,顺便给车上了个锁,“谁知道这山里有什么。”
法道会的人还没查到这里,想必是找詹家交涉去了。
林照加上木魁,也就两个人,这座山那么大,要是里面真有一些东西,木魁走出去被撕了都不知道是谁撕的。
林照把车锁上之后,平淡地转回视线,丝毫不见他推算失败的破防。
木魁默默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一下,安安静静的当装饰品。
林照瞥了他一眼,说:“你又在想什么?”
木魁摇头:“什么也没想。”
林照看着外面,他和木魁赶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正好是午夜,外面不见一丝光,只有车内的暖光能照亮一点区域。
在这微黄灯光的照耀下,木魁显得更加无害了。
半夜去未知的地方本就危险,更何况小桃红还在,证明程归澜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林照决定天亮再去。
他侧了侧身,目光紧盯在木魁的身上。
“这衣服穿在你身上还真是浪费了。”
木魁眼神微动,慢慢抬头,看向林照的表情欲言又止。
“整天缩头缩脑,你是乌龟变得吗?”
林照看着木魁的模样,感觉哪哪都是缺点,不但体态难看,表情也难看,简直白瞎了一张脸。
他伸手抓起木魁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了一点,说:“你能不能坐好?”
木魁挺直了腰杆,讨好地看他,似乎在说,这样可以吗?
林照静静地看了几秒,啧了一声,说:“还是难看。”
木魁难堪地低下头,没有让自己的脸留在林照的视线内。
林照见他这幅模样,心中更烦躁了。
不多时,木魁放在大腿上的手便滴上了几滴眼泪——木魁的眼泪似乎总是很容易就落下来。
林照眼尖,自然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不由得回想起被那树怪汁液影响后的木魁,浑身发烫,眼泪怎么都止不住,发烫的身体还很软,抱在怀中的时候需要扶着腰托着后脑,不然人就摔了……
林照侧过头,正眼看着木魁,看木魁被头发遮住的眉眼,看他落在手上的泪水,还有被深灰色衣服遮住的腰身。
林照的眼神变得晦暗,那里他隔着衣服碰过,比他想象得要软得多,十三年前他完全不愿意触碰木魁,自然不知道木魁的身体是什么样,就连木魁阳.痿,他也是不小心翻出了